在这时,他又看到里侧的位置有一只丧尸走了出来,这一看也知道里面的丧尸肯定更多。
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才道:“我们学校人真多啊。”
林予之点点头应了一声,转头去看他,“多少,一万吗?”
对学校人数实在是没个概念,他只知道他们高中有个三四千的样子,大学的话肯定是更多,但不知道具体能有多少。
“少了,起码有个三四万,这还没算来咱们学校玩的。”周翔说着,然后又是轻啧。
林予之一听,这么多,难怪进来到处都是丧尸。
这一下感染,没四万也有三万,说不定更多。
毕竟到现在,他就看到周翔他们几个活人。
真多啊。
不过现在应该也不用急,都找到六号教学楼了,三号教学楼应该好找。
想着这儿,他看向周翔。
周翔正观察外边,下一刻注意到林予之看着自己,疑惑出声,“咋了,学弟。”
“为什么叫我学弟?”林予之先疑惑地问了这个问题。
周翔嘿嘿一笑,“你们这次来不就是看我们学校,说明有意愿,那不就是我学弟了,可惜现在外面都是丧尸,不然学长高低得带你逛逛咱们学校。”
“哦。”林予之想起来他们前面说的了,点点头,随后道:“那学长,前面那个是几号教学楼啊。”指了指他们前面那个教学楼。
周翔跟着看了看,“那个是九号教学楼。”
也是这话,林予之皱眉,这怎么还乱的。
不应该是五号教学楼或者是四号教学楼嘛,怎么一下蹦到九号教学楼去了。
可能大学特色吧,反正他也不懂。
了然的点点头,然后他道:“这么乱,那隔壁过去呢,三号教学楼吗?”顺着问了一句。
反正乱七八糟,刚好可以直接问。
“那不是,三号教学楼在那栋往前,是要往校门口了,就是南门,你应该知道咱们几个门的吧。”周翔也没有想其他的,顺着应了话。
林予之一下就亮起了眼睛,随后笑了起来,小虎牙显露。
粉色的头发好像都蓬松了,但又好像是错觉。
周翔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不过高中生能染粉色的头发吗?
别说这头发还挺适合眼前的学弟,挺张扬啊,他要是染一个不知道也是不是这么好看。
于是,他道:“学弟,你看学长我染个粉色的头发怎么样?”
“绝对好看。”林予之笑盈盈地出声,随后将窗帘给拉上小跑着去找徐安。
周翔听着林予之说好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以后肯定染一个看看。
林予之很快就到了徐安旁边,也不顾徐安正在写卷子一伸手就圈住他的肩膀把人给拉了过来,然后就靠近他的耳朵小声道,“我问到路了,这边过去往前就可以到南门了,我们明天早上等丧尸少点就走,今天晚上在这里住一晚,明天看看情况可以去三号楼那边休息一下,我刚刚听那个周翔说三号楼离门口近,怎么样?”
可能是高兴,说话声中还夹杂着喜悦,说话的气息混合着热气喷洒在徐安的耳尖上。
有些痒,但却并不讨厌,可能是之前已经好几次了吧。
徐安听着他说,还提到三号教学楼,也真是难为他了。
为了找借口去三号教学楼,还和自己说了这么多。
点了点头,他道:“成,要不今天先不讲你做的那些了,给你再出点竞赛的题,然后给你讲题。”看向林予之。
“好。”林予之点头。
然后从背包中翻出他那本写了竞赛题的笔记本,这段时间也只零零散散做过一些,实在是不太懂。
而且也只想着来走个过场,他都没指望自己能做出题,更没想过出什么成绩,所以竞赛的题就是徐安出他做一下听一下,没有太上心。
至于现在,离考试时间越来越近了,确实是有些开始紧张了,做点说不定能放松点。
竞赛的题出的不多,他每次做都是梦到哪个写哪个,只有听得时候才能勉强理解。
好几次,他都想摆烂算了,反正他也不会,最后都是徐安给他夸回来。
别说,每次徐安夸他都能精准命中他的乐点,受用,爱听。
到傍晚的时候,也才听了几题。
趴在桌上,他把笔往背包里一塞,彻底不想动了,“不行了,这玩意谁爱做谁做去,反正我不做,不是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种竞赛,有够无聊的。”
林予之这回是真投降了,比他看英语还头疼。
说到这儿,他又趴着去看徐安,看徐安整理笔记本,“你那会儿为什么去参加竞赛,好处很多吗?”
“是挺多的,有保送机会,不过我去是因为学校希望我去,我就顺便去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徐安简单说着,他确实是没想过其他的,单纯就是学校找他,他又没事做就去了。
林予之此时看徐安就像在看一个行动的牛皮两个字,没事做,学校找,就去了。
紧接着,他又道:“那万一遇到不会的呢?”
“不会就空着呗。”徐安疑惑,不会还能怎么样,空着呗。
林予之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然后起来靠近徐安,一副商量大事的模样,“我也是,那你空过几次?多吗?”
“没有。”徐安认真回答,同时将笔记本塞到了背包里。
但也是他的回答,林予之感觉自己好像又自取其辱了,又趴了回去,没精打采。
想了想,他拿了张语文卷子做,好像也就语文卷子他能编点东西,能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徐安见状想了想,“其实也是有的。”
“啥时候?”林予之一下又激动了,漂亮的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徐安看。
“生病的时候。”徐安老实出声。
林予之此时是真不想说话了,算你狠,趴在桌上乖乖做卷子。
徐安知道自己这是没安慰到林予之,只是他确实是没有空过。
看着林予之无精打采的模样,头发也懒洋洋的,没法洗头,粉色的头发完全没有刚见到时那么的亮,现在灰蒙蒙的,就像林予之的心情一样。
将林予之给自己的一颗糖推到他的旁边,然后也跟着趴在桌上看他。
林予之刚写上一个答案就注意到了推过来的糖,疑惑地转头看去,看到徐安趴着看自己。
那张脸真是好看极了,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眉宇间总是带着忧色,看着有几分病弱的样子。
疑惑应了一声,他道:“怎么了?”
“要不下回和你一起做卷子的时候,我空一题?”徐安也确实是不知道这该怎么安慰,毕竟在做题考试上他几乎就没有遇到过难题。
林予之一听那还得了,忙摇头,“你可别,你要是空一题那不得是你不会做的,你都不会做那我不是更不会做,又没老师,我找谁给我讲题去,要是考试刚好遇到那题,那我不是完了,你还是填满吧。”
徐安都没空过,要是空了,不就是不会,他不会自己也不会还没老师,考试遇到自己纯纯死蟹一只了。
呸呸呸,简直就是晦气。
于是他道:“你快呸了,把晦气都呸出去,我还指望你考高分。”
徐安点头,“好,吃糖。”
“吃。”林予之剥了糖塞到嘴里,继续做他的语文卷子。
*
2027.7.23,下午17:31。
江州大学六号教学楼。
太阳炙烤了一整天,教室里又关着门窗,非常的闷热。
尤其是,还没有水。
刘盈拿到的水也收起来了,只偶尔用纸巾擦拭刘月的手臂。
中途刘月醒过,情况好了不少,至少不是之前那样醒不过来,温度好像也有些降下去了。
暑气散了许多。
对此,刘盈非常的激动。
现在也就她们两个人相依为命,她不敢想妹妹死在自己面前自己会不会也不想活了,现在她只有妹妹这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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