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梧桐就这样无声的注视了凤鸣远多久,待凤鸣远将手上的东西准备了差不多的时候,才猛地发现实验室里多了一个人影。
“你来了。”
对于梧桐的出现,凤鸣远并没有便是意外,不过只是看了梧桐一眼之后,又继续手上的动作。
仿佛刚刚这一眼,这一句话是梦游一般。
确实,凤鸣远现在除了对研究之外的所有东西的状态都是梦游,事后,他定不会记得除了研究外的其他东西。
梧桐无奈,却也能够理解凤鸣远赶时间的急切心理,尽管此时很想将凤鸣远狠狠的搂进怀里,以慰几天不见的相思之情。
凤鸣远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又全心的扑在了研究之上,这次是彻彻底底的将梧桐给忽视了,来来回回的在一方实验室里打转。
……
边城,虽然说因为域主夫人的关系,兽潮暂时退回到极北荒原之中,然而边城的守军却还是提着一颗心,全城警戒。
这是凤鸣远离开边城的第三天,前往凤鸣远营帐的士兵数不胜数,然而却没有一个可以入的了营帐,近距离瞻仰一番域主夫人,皆是被青风打太极一样的打了回去。
其实凤鸣远让蛮兽退回极北荒原的那一天,木香就提出想要让凤鸣远搬进城主府,不过被青兰拒绝了。
一来,凤鸣远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在边城,没必要如此高调引人注意。
二来,青兰知道凤鸣远其实也并不喜欢这种特殊待遇的,不然随军的时候,就不会按照规定被分配到一般的营帐中。
而也是这一天,中域一百五十八城的守城大队全部到达边城,边城的兵力瞬间翻了一倍之多。
如此,边城守城士兵和城主木香心中的底气也是足了许多。
青兰的工作量也是随着一百五十八城的守城大队全部抵达翻倍。
不过青兰号称全能管家,不仅将域主府管理的井井有条,在这战场上,面对几百万的士兵,青兰依旧没有皱过眉。
几条命令下去,几道指令下去,和几百万士兵便是以极快的速度被青兰整合好,并且都安排了任务。
关于这一点,当了几十年的边城城主也不得不对这个青管家竖起大拇指来。
总体来讲,边城此刻是气氛虽然因为兽潮而紧绷着,但还是很和谐的。
当然,以上只是总体来讲,这其中自然也有不为守城,只为一些肮脏的目的的人。
这些臭虫了不仅仅只有一只,就算凤鸣远借蛮兽之手杀了一只,但是另一只却依旧蹦哒着,想要让凤鸣远万劫不复。
自然,这只臭虫就是自凤鸣远进入中域学院之后,就看凤鸣远不顺眼的玫红。
……
夜幕降临,雪花依旧纷纷扬扬的落下,玫红身着一身夜行衣,悄无声息潜到了凤鸣远所在的军帐中。
她能够这么容易潜进去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来,她和凤鸣远同为中域学院的老师,营帐被安排的很靠近。
第二个原因自然是因为士兵们认为对抗的是蛮兽,蛮兽的外形和人相差太多,总不会派卧底过来。
所以对于内部的防卫还是有些疏忽的,这就给了玫红一个可趁之机了。
厚厚的云层挡住了月光,让这个夜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再加上纷纷扬扬的雪花,身着一身夜行衣的玫红其实不是很容易被发现。
因为守卫的疏忽,玫红很快便是潜入了凤鸣远的营帐之中。
简陋的床上,被子高高的隆起,乍一看像是有人睡在里面一样。
显然,玫红也认为被子下面,凤鸣远就在熟睡着。
灵气在玫红的手上悄然成形,最后化做了一把利剑。
玫红不禁放轻脚下的步伐,慢慢的朝床边靠近。
待接近床边的时候,玫红手中的灵气所化的利剑疾射而出,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隆起的被子的上。
紧接着灵气之剑马上穿透被子,直接没入了被子之中。
然而,玫红预计中的闷响声并没有响起,像是针入大海一般,激不起任何的波浪。
玫红的眉头微微的皱起,一个跨步向上,猛地掀开了被子,这才发现被子之下,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凤鸣远的存在。
发现这个事实的玫红咬了咬嘴唇,有些急躁了,然而须臾之后却是扬起了唇角,一个计划在她的脑中形成。
或许和让凤鸣远直接死亡比起来,让他身败名裂更让自己舒心!
【昨天挂了一瓶水,今天人还昏沉沉的,不过,我没断更!咩哈哈!】
第289章 为愚蠢买单
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计划之后,玫红便是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凤鸣远的营帐。
待玫红离去之后,隐在暗处的钩壬和青风才慢慢的显现出身形来。
“就这样让她走了?”钩壬抽动着藤条,语气之中有些忿忿。
若不是今日木老师不在,不然的话,岂不是被这个女人给得逞了?
“让她去吧。”相较于钩壬的忿忿不平,青风表现的就淡定了许多了,“她终是要为她的愚蠢买单的。”
说完,青风就率先离开了凤鸣远的营帐,钩壬思考了一会,也是认同了青风的话,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之后,和青风一起离开了。
这声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之意。
一些人还嫌边城不够热闹,它们也不介意多看一场热闹的大戏,只望到时候上演这场大戏的人莫要让它们失望才是。
同一时间,边城士兵的另外一个营帐之中。
“你说刘宽中死了?”坐在主位的人眉头一皱,特意压低的声音之中带着震惊之色,显然对于刘宽中的死亡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坐在下手的人点了点头,“嗯死了,被蛮兽吞得连肉渣都没有剩下。”
“怎么可能!”
主位上的人声音微扬,马上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复又压低的声音。
“怎么可能?主子不是和蛮兽王协商过吗?不让蛮兽伤害你们,这刘宽中怎么会被蛮兽给吞吃?”
下手之人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只看到他在和凤鸣远纠缠,然后等我第二处看过去的时候,他就剩一只脚留在外面,其他地方都进了蛮兽的口。”
说到这里,下手之人也是不禁唏嘘,当时的那个花苗实在太过残暴,现在想起来,他手上还是不由的爬起了鸡皮疙瘩。
也是亲眼见到刘宽中被蛮兽吞吃的画面,他对蛮兽的少的可怜的信任就消失殆尽了。
他不敢猜测,就算主人已经和蛮兽王沟通,不让蛮兽攻击自己,也保不准蛮兽会不会突然发疯?
刘宽中就是一个惨痛的例子,畜牲就是畜牲,和畜牲谈交易,哪里会有一点保障。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凤鸣远之后干了什么让蛮兽退回极北荒原去的吗?”主位上的人沉吟了一会,问道。
下手之人摇头,表示自己并未注意到。
当时的他已经被刘宽中的例子吓坏了,也不再装模作样,而是真正的加入了斩杀蛮兽的行列之中,又怎么会有心思注意到凤鸣远到底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主位之人的眉头皱起,对着下手之人挥手,“你且先回去,莫要惹人怀疑了。至于凤鸣远所做之事,就我去打探打探吧。”
“那就麻烦大人了。”下手之人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转身退出了营帐,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下手之人转身之后,那坐于首位的人就陷入了深思之中。
这凤鸣远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蛮兽退回极北荒原的?难不成这凤鸣远也可以和蛮兽王沟通,并且许下了蛮兽王想要的东西不成?
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这人皱着眉头,猛地从座位上站起,不行,得赶紧通知主人!
心下有了决定之后,这人便是秉烛写下了一封书信,准备传回去给主人。
很快,这人就将书信拟出来了,并且趁着黑夜悄悄的送到了暗中的信使手上,千叮咛万嘱咐这个信使一定要将这封信送回去给主人。
信使从这人急切的表情和语气中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的出了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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