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逐渐遗失了一部分热情和感情,只有在摄影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看着别人的喜怒哀乐,我注视着万里山川美景,但好像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你,不来看看我吗?”
在二月份的时候,我接到了来自疗养院的电话,是她打来的。
从八年前她被送进疗养院后,我就没有去看过她一次,我用我赚来的钱,上百次的去美容医院祛疤,仿佛这样就能抹掉那些我不愿想起的过去。
但,终究只是奢望,午夜梦回,我总能听到自己哭嚎绝望的尖叫,听到难以入耳的咒骂声。
我怎么可能去看她呢?
“你要死了吗?”我在电话里问。
“嗯,快了吧。”良久,她才说出来。
我忍不住窃喜地笑,说了三个字,“恭喜你。”
“也恭喜你,终于摆脱我了。”她的语气虚弱,音色却如常。
是啊,我终于要摆脱她了,在挂断之前,她说:“我给你留下了一份巨额的遗产,要求发给你了。”
她没等我说话,就挂断了,当看到遗产的数额和情况时,我愤怒。
她想让我和黄智学斗,她弄不死黄智学,就想让我将黄智学拉进地狱里。
她还是那样,那样狠,她明知道我恨不得黄智学去死,又怎么可能会将遗产的部分给他。
所以,我选择屈服,找了个男人结婚。
他是个民航机长,为人虽冷但三观很正,会照顾我、尊重我,会将我的生活全部填满。
会叫我让我觉得羞耻的老婆,会将我抱在怀里哄我,也会软磨硬泡让我帮他……
好像,这生活也不错,还有姥姥。
那个给予了我缺失亲情的温柔和温暖,我好像离不开他了。
我学会了跟他闹,跟他笑,学会了主动拥抱,学会了遵从自己的内心。
不知不觉中,他填满了我的生命,也填满了我的身体。
我好像离不开他了。
我愿让他披上我的荣耀,也愿在他身旁画地为牢。】
——阙濯
*
徐慧颜:[微笑]没彩礼,你入赘?
殷高博:[微笑]没彩礼,你入赘?
殷高旭:[微笑]没彩礼,你入赘?
湛修永还在回程的路上,看到这回复,差点气笑了,怎么就入赘了。
他要将老婆娶回家的。
老婆:也不是不行
湛修永嘶了一声,微笑。
看来,他家老婆又有点欠收拾了。
阙濯根本没想过会这么搞笑,皮一下后他又发消息。
-阿湛已经给过彩礼了
殷宏邈:那能一样吗?赶紧收下,收下后就是一家人了,不收下还是外人
-?
徐慧颜:小濯,收下吧,也不多,图个吉利,祝你们未来长长久久甜甜蜜蜜
殷高博:祝哥哥嫂嫂甜蜜
殷高旭:祝哥嫂百年好合,婚姻美满
阿湛:收下吧
阙濯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收下了。
第82章 油嘴没有,但可以滑舌
殷宏邈:@阿湛你小子可不能留私房钱,会被打的,都给你老婆啊
徐慧颜:你看你爸敢有私房钱吗?
阿湛:?
……
小群欢乐多,阙濯都被感染了,他还在家里等湛修永回来。
湛修永提前跟他说了,已经在回程路上。
三天没见湛修永,阙濯莫名地有些想他。
他坐在客厅里,姥姥、齐雪桃和闻彭越三人出去散步了,房间里只剩下阙濯。
三人给他们留二人世界的空间呢。
二十分钟后,阙濯正在吃水果,就听到了门口熟悉的动静。
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
紧接着湛修永打开门进来,手上提着一个小蛋糕。
他顺手将蛋糕放在旁边的台子上,大步流星走过去将阙濯抱紧。
阙濯就窝在他怀中没动,下颌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能嗅到湛修永满身其他城市的味道。
还能嗅到扑面而来的思念感。
他恍然,才三天而已,他这么想湛修永的吗?
“阿阙,宝贝,老婆……”
湛修永喃喃叫着,湿润的吻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每一句话都带着几分情动的温柔。
“怎么了?怎么还买蛋糕?”阙濯问。
下一秒,他就被惩罚似的咬了一口。
“嘶——”阙濯倒吸一口凉气。
“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湛修永嗓音沙哑。
“什么日子?”阙濯思索了半分钟,没找到线索。
“一个月结婚纪念日。”湛修永的手揽住阙濯的腰,“还有某人想让我入赘?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阙濯的脖颈里,有点痒,他想躲又躲不开。
“我就是说说而已。”阙濯抿唇。
“我入赘也不是不行,但你始终都是我老婆。”
湛修永嘴唇蹭着阙濯颈窝里的皮肤,阙濯一阵阵颤栗。
“没这个想法。”阙濯对这些无所谓,纯粹就是嘴快。
“上楼吃蛋糕,然后……一见你就起来了,帮我。”
湛修永贴的近了点,让阙濯感受点什么。
阙濯掐湛修永的腰,“你有毒。”
“嗯,中了名叫阙濯的毒,现在需要老婆这味药解毒。”
湛修永嘴快,超级粘人。
“你好粘人。”阙濯忍俊不禁。
“我属狗,粘人正常。”湛修永一本正经,他松开阙濯,拉住他的手,提着蛋糕上二楼。
阙濯任由他拉着,心底里的高兴,很难用语言形容。
到书房里,湛修永将蛋糕打开,是阙濯喜欢的车厘子和草莓双拼口味,他将蜡烛插上。
“还要点蜡烛吗?”阙濯问。
“当然要,要有仪式感。”湛修永用火柴将蜡烛点燃。
他拉住阙濯的手,“祝湛修永和阙濯一生相伴,白头偕老。”
阙濯看他郑重的模样,眉眼染上了温柔,陪着他幼稚地重复,“祝阙濯和湛修永一生相伴,白头偕老。”
他们的祝福,都是真心的。
“阿阙,吹蜡烛。”湛修永看他。
“哦。”阙濯吹灭了蜡烛,将蜡烛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切蛋糕。”
“我切吗?”
“老婆最大,所以老婆切。”
“又从哪学的,油嘴滑舌。”
“油嘴没有,但可以滑舌。”
“你现在也是会玩文字游戏的。”
阙濯话刚说完就被湛修永来了个舌吻,甚至是他直接被湛修永抱着坐在了桌子上亲。
亲完,湛修永的鼻子蹭了蹭阙濯的鼻子,“我想你了。”
“嗯。”阙濯嘴唇泛着红。
“你想我了没?”
“嗯。”
“你切蛋糕。”
“哦。”
阙濯切蛋糕,湛修永问,“这几天有乖乖喝药吗?”
“喝了。”提起喝药,阙濯脸都绿了,总有一种命苦感。
“嗯,还要接着喝。”湛修永满意。
“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到喝药就头疼。”阙濯微笑。
“吃蛋糕。”湛修永秒转移话题。
“好。”
两人吃蛋糕,心情都挺好。
只是,他们两人心情好了,就会有人心情不好了。
一栋别墅里,黄智学刚接完电话,火冒三丈。
“废物,都是废物!”
他愤怒地将廉价的花瓶给砸了,碎的地上都是。
女人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问:“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保镖护的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黄智学神色阴鸷,嗤笑一声,“距离公开遗嘱,只剩下二十天的时间了。”
“你想做什么?”女人心底一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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