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高旭无语住了,有这么个哥,还真让人操心。
还好,爸妈他们都知道他哥存不住钱,所以基本上不给他哥钱。
听完两兄弟的对话。
阙濯:“……”
湛修永:“……”
江理:“……”
冉语堂:“……”
其他所有在场的人:“……”
好家伙,这有正确答案不抄,非要自己做,然后考负分?
“我只是想试试,谁让你们天天说我没一点金融天赋。”
殷高博撇嘴喃喃,“现在全家最穷的就是我了。”
“你要是按照我说的买,根本不会赔这么多。”
殷高旭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也掏出一个薄薄的信封,递给阙濯:“嫂子,这是礼金,请您收好。”
阙濯发出了灵魂质问:“你们都是散财童子吗?”
“嫂子,别人的都收了,不能我的不收吧?”
殷高旭露出了忧伤的表情,直勾勾地看向阙濯。
他那委屈的神色,简直和湛修永如出一辙。
只能说,不愧是一个爹。
阙濯机械地收下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某些时候,收钱也是一种痛苦。
关键是这些钱,以后要怎么还回去?
应该早点说的,现在整的不收也不行。
于是,在十点前的时间,两人基本上都在收钱了。
这钱放一起,绝对能砸死两人。
把钱放进一个大密码箱里,交给了闻彭越的人,这才准备仪式。
阙濯穿着一身酒红色西装,经过打理过的头发,化了妆以后,有一种少年气的帅。
他站在拱形门的前面,站在红毯的尽头,在他的衬衫领口处,别着一个麦克风。
而湛修永则是站在红毯的尽头,宝蓝色的西装将他的身形展现地淋漓尽致,光是看起来颜色就很搭。
寸头遮不住优越骨相的俊朗,反而增添了偏硬汉的帅,他的眼神坚定,视线直勾勾地看向尽头的男人。
现场用的音乐不是歌曲,而是轻音乐,听起来舒缓又带着一点欢快。
两侧观众席的人,视线都停在了他们的身上。
有人看向阙濯,有人看向湛修永。
小高第一次从助理变成了专业摄影师,经过一系列流程的确定后,他已经知道要怎么拍。
他尽职地抱着摄像机,在找角度摄像,同时还有懂一点摄影的闻彭越也在摄像。
因为最后的视频,一定是需要剪辑的,所以可能会需要很多角度的视频。
湛修永站在红毯的尽头,呼吸都在颤抖。
先前领证的时候,他只是在想,这以后就是他老婆了,他们会有很多未来。
但那个时候,他并未爱上他,他只是有一点点的好感,而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他居然,爱上了他。
这种感觉很奇妙,当爱情出现的时候,婚礼和领证时的感觉就不太一样了。
好像,更多的是多了一种归属感。
“湛先生,要我过去吗?”
阙濯看向尽头的湛修永,眉眼含笑。
他察觉到了湛修永紧张,但没想到他能这么紧张。
“不要。”湛修永深吸一口气,脚步快又坚定地顺着红毯走过去,一字一顿,“我要我走向你。”
阙濯一顿,他们的彩排不是这样的,但看着他坚定的步伐,心头微暖。
两侧的人都只是脸上露出了姨母笑,他们并没有起哄,只是视线追随着湛修永的身影。
看着,湛修永走向阙濯,如此坚定,如此急促。
从红毯到拱形门的尽头,并没有多远。
他站在拱形门的门口,倏然间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戒指盒,打开后露出了一枚戒指。
“我的阙先生,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他眉梢眼角噙着温柔的笑,寸头彰显的硬汉气质在这一刻变得柔软、柔情,眼神专注、执着又深情。
阙濯的脑海空白了一瞬,瞳孔微缩。
求婚?
戒指?
流程里,也没有这一项啊?
他的视线逐渐转移到了那枚戒指上。
戒指比寻常戒指宽一点点,中心有一颗蓝钻,两侧是和钻石差不多凸起的花纹。
一个是相机,一个是飞机,看起来有一点高级的童趣感,很惹眼。
显然,这是定制的戒指。
但是,是什么时候定制的呢?
湛修永从未给他透露过半分。
“上次是我失职,光顾着领证,忘了戒指这件事,最终只是在首饰店里随便买了一对。
但结婚戒指是终身的,所以我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自己画图定制了两枚夫夫戒指,我擅作主张地拿出你的那枚,想郑重地向你求婚。
我们的开始确实随便,简单地问候后,便一拍即合决定结婚,但我了解你以后,被你所吸引,我开始后悔我们没有一个正式的开始。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我想要一个正式的开始,我想我们不那么随便,都说不清不楚开始的人,都会不明不白的结束,我不想这样。
我想你明媚阳光,我想你快乐开朗,我想你身具少年气,我想……你知我心意。
我爱你,所以我的阙先生,你愿意与我共度余生吗?”
湛修永半跪在草地上,仰视着阙濯像是在仰视一具完美的神像。
在灰暗到不知道前路如何的他,是阙濯给了他一个新的方向。
他开始期待生活,期待下班,期待家里的人气儿,期待被窝里的暖意,期待一切一切相处中的点点滴滴。
没人知道,看似是他付出的最多,但实际上给予了他救赎的人是阙濯。
他从未想过,他会在阙濯面前露出那副模样。
第92章 我愿意
被无声纵容后的小心思和安全感,虽然他自己似乎并没有发现。
还有冷脸萌真的让他忍不住想将人抱进怀里,以及他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和野兽。
他从来都没有幼稚的资格,小时候没有,长大了依旧没有,直到遇见他的阙先生。
会包容他的幼稚,又陪着他一起幼稚,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付出有多少,他只觉得他们天作之合。
“当然。”
阙濯的眼眶红了,眼神有一霎那的茫然,随即变得坚定温和,吐出了两个字,他将手伸了过去。
湛修永笑着将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又在戒指上深深一吻,仿佛一个忠诚的骑士。
他站起身,手掌擦着阙濯的西装,手指和阙濯十指相扣。
姥姥的脸上挂着笑容,她是坐在最前面的,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刚开始的两个孩子确实是没有什么特别多的感情的。
只是爱情这种东西,一旦有好感,那么产生质变就很容易。
短时间的质变,可能他们就是正缘。
湛修永牵着他,两人一步一步走在红毯上,天生一对。
“哥和嫂子真般配啊。”殷高博激动地揪殷高旭的衣服。
“哥,你揪我衣服做什么,不能揪你自己的吗?”殷高旭麻了。
“我揪我自己的衣服,那不皱了吗?皱了的话多不好看。”
殷高博下意识回复。
殷高旭眼角抽搐,“那你想过你揪我的衣服,我怎么见人?”
殷高博:“……”
不好意思,忘了。
现在的高旭不是小孩子了。
湛修永和阙濯并不知道底下的小插曲,他们只是顺着楼梯,站到了台上。
两人面向所有观众,阙濯看了一眼全场,笑道:“今天是我和湛修永的婚礼,我再三考量以后,还是决定不要主持人,就像人生没有主持人一样,我希望我和他都是这场婚礼也是我们人生的掌控者。”
“说得好!”姥姥前排鼓掌。
“说实话,我们的彩排没有求婚,也没有这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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