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程再实习一次,也是个不错的安排。
“可是,”谈霄说,“你们不会觉得我们两个搞办公室恋情,会很奇怪吗?”
冯秘书说:“奇怪的点在哪?总裁又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俗人。”
“……”谈霄说,“你很崇拜他嘛。”
冯秘书说:“是很崇拜,我就是因为崇拜总裁才留在了问程,本来只计划在问程做跳板,要去别的公司。”
还挺诚实。谈霄说:“那你也不能打他的主意。”
冯秘书对总裁完全是纯洁的崇拜,听了这话当即变脸说:“你这人……”
谈霄马上说:“没有就好,我很喜欢你,不想跟你揪头花。”
两人要离开健身房,出去的走廊很挺长,谈霄走得无聊,下意识伸手,想搭一搭冯秘书的肩。
“住手。”冯秘书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躲开,古怪地说,“你想让总裁给我穿小鞋吗。”
“他又不在。”谈霄感觉他想象力一会儿很贫瘠,一会儿巨丰富,又被他的肌肉吸引了注意力,感慨说,“平时真没看出来,你身材怎么练得这么好。”
冯秘书要骇死了,二话不说手刀逃跑,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谈霄只好双手插兜,自己慢慢回去。
餐厅里,傅总神色凝重地说:“你已经想好了吗?”
张行川说:“想的很清楚,如果事情真到了那一步,问程就要交给你了。”
傅总一阵犹疑。
张行川反倒很轻松,说:“你早想我交权给你吧,不要装。”
“想是想过,”傅总说,“但也不是真想夺权,你的性格比我适合当一把手。”
张行川对这事很自信,说:“那确实,我也是这么认为。所以这只是一种最坏的设想,不到那个地步,问程还是我说了算。”
傅总说:“你在这儿做这些后手准备,是不是也得考虑到,万一少爷以后移情别恋了,你要怎么办?”
“不会有那种事。”张行川说,“我不会给他机会移情别恋,只能爱我一个。”
他和傅总聊了很久,很晚才回房间去,谈霄正在打游戏。
“聊完了?”谈霄等得困了,说,“不挪到行政酒廊继续聊吗?这不得聊个通宵。”
张行川好笑道:“不要乱吃醋,都看到他带老婆来了,人家夫妻感情很好的。”
谈霄说:“你也带老婆来的,你和你老婆感情也很好,怎么还和别人单独聊了三个小时。”
张行川解释说:“很久不见面,公司里鸡毛蒜皮的事太多了。”
谈霄说:“我要去和冯秘书睡了。”
说了他也没走,在那等张行川来哄他,也没真的生气,就是想逗张行川来哄他。
张行川却径自进了洗手间。
谈霄顿时惊了,这都不来哄哄吗?我谈助理的魅力值为何才一天就骤降了。
“我真去冯秘书那里睡了。”谈助理重申了一次。
“谈助理,”总裁在洗手间里说,“你过来一下。”
谈霄心想狗都不去。小狗腿不听话,站起来就进去了。
总裁的西裤丢在一旁,衬衣也已解开了扣子,张行川哄人还是很有诚意,先把自己搞出一个半露不露的勾栏样子。
谈霄感觉很妙,又觉不妙,下意识转身要先逃出去,已经来不及了,被张行川抓了回去,抱在了洗手台前,一边亲他,一边剥他的衣物,谈霄一被吻到就没了力气,坐在洗手台边和张行川接吻,双腿垂了下去,像是两根玲珑的玉箸。
隔天,回了北京。
第34章
回京后, 谈霄在家闲着左右也是没什么事,决定应冯秘书的邀请去总裁办打打工,也和张行川报备了一声。
张行川对这事不如何在意, 谈霄爱玩就玩, 爱工作就工作, 闲得无聊去对家APP打工他也无所谓,谈霄高兴就好。
何况在正经事上, 谈霄是个让人非常放心的三好青年。
于是这下, 霄妃真的回了宫, 回到问程总裁办上起了班。
总裁办的实际情况,其实也没有冯秘书所说的那么严重。
嘉欣是个统筹能力超强的中层管理者,她在的时候已经把总裁办的基础运转整顿得很完美,她转岗走了,她留下的运转机制还在。只是她一走,暂时没了主心骨,不少同事表现出了点茫然,冯秘书行政工作处理得极其到位,需要抚慰人心的时刻他就反应不过来,很会读空气, 察觉到了这种不安,想改善又不得要领, 所以冯秘书也随之变得很不安。
谈霄从前给嘉欣打过下手,很了解总裁办的工作内容,前同事们以前和他就相处很愉快, 现在他还有了总裁家属的buff,对他的临时性调配,也都给与了充分配合。
半个月后, 谈助理协助冯秘书,把总裁办重新盘活了起来。
只是出于避嫌的考虑,谈霄日常很少进出总裁办公室,特别是工作时间,尽量不去和张行川同框出现。
晚上他去张行川家过夜,或者张行川到他那边留宿,次数基本上对半开,总归两人每晚都在一起,早上到了公司才分开,各忙各的事。
谈霄寒假里来问程实习的时候,日常穿着虽然也很时髦,可也保持了男大的气质,一看就是实习生的青葱模样。这次被冯秘书邀请,带了使命,也有意稍稍朝着精英化的方向打扮自己,也开始穿西裤和商务衬衣,偶尔有接待活动还会打个小领带。
为此张行川还暗地里给冯秘书记了一功。那可是精英皮肤的老婆,超辣的。
进了七月,张行川变得很忙,忙得有点超乎寻常。暑期档已经拉开了大幕,确实也是旅行业务的大旺季,但是总裁又不必亲自对接业务,谈霄总觉得是哪里有点问题。
这天晚上,谈霄在总裁办摸鱼,说是在加班处理琐碎小事,其实是想等张行川一起回去。
张行川的办公室空着,不知道是又去了哪个部门。
昨天谈霄住在张行川家,但张行川回去得很晚,晚上还被工作电话吵醒,出去接了好几次,谈霄等他回来,想问他怎么了,又看他困得要命,只好也让他先睡。
到了早上,谈霄和准备早餐的阿姨说着话,张行川很匆忙地下楼来,说有事得先走。
谈霄很担忧地跟出了门,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司机开了车在门外等,张行川已下了台阶,又快步折返回来,对谈霄简短但认真地做了解释:“公司业务的事,和酒店供应商的合作出了点问题,相关部门的同事已经在等我过去商讨,我赶不及了,得快点去。”
谈霄只是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好,那你快去吧。”
张行川握了握他的手,出门上车,走了。
一整天里谈霄都没见到张行川,总裁办的气氛也有点压抑。谈霄知道自己不能随便找人打听,他虽然坐在普通工位上,但大家都知道他不是普通员工,多事之秋时他做点什么动作,很可能会被视作张行川的授意。
等到了九点多,也大半天没见过的冯秘书脚步匆匆地进来,到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个充电宝,又立即要离开。
“你们在哪开会?”谈霄问他。
“大会议室。”冯秘书显然还不知道谈霄并不了解内情,只着急忙慌要走,说,“你别等总裁了吧,出了这么棘手的事,今晚还不一定能不能回家。”
谈霄从总裁办跟了出来,冯秘书走得飞快,已经进了大会议室,里面灯火通明,张行川和总部几位脸熟的高管都在,问程有了不小的危机事件。
问程的长期合作方,一家全球酒店连锁品牌,M酒店集团,和问程的本轮合作下个月即将到期,原本续约协议也在如常推进,一切风平浪静,今天凌晨,M集团忽然发函,声称有了战略调整,将不再和问程续下一期的约。
之后M酒店更以系统升级为名,直接切断了API接口,问程方彻底无法获取该集团旗下所有高中低端酒店的房态和价格,平台上数百家海内外酒店的页面,都自动显示了“该酒店当前无可用房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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