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吧。”卢骄应着,脑海里已经开始思索,自己要怎么发消息和他妈说。要是平日,他估计能坦荡荡的说阮越易感期不舒服,他要陪着阮越之类,但一瞬间回想到昨天母亲有些异常的反应,那股心虚的感觉好像又冒了出来。
阮越说:“那你说下,我打个电话告诉前台,这间房再给我们多留几天。”
卢骄甩了甩头,把奇怪的心虚抛到脑后。
奇怪,他为什么要纠结这些,直接说他们想多玩几天再回去不就好了?反正现在是假期,父母也不怎么会管他这样的小事。
他心安理得地把困扰都用略过不计来解决,并且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准备起身去拿自己手机的阮越。“这些小事等等再说。”
“嗯?”阮越不解。
卢骄挨近过去,又蹭到阮越的脖颈,暗示意味尤为明显:“你不觉得现在空气中信息素含量有点过高吗?”
其实根本没有,比起情迷意乱时的难以自抑,此时屋里的信息素浓度对两人来说还没逼近危险的准线。
但阮越还是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卢骄问:“所以?”
卢骄的手已经按在他后颈,声音好像都喑哑几分,也分不清是恳请还是要求:“让我咬一口。”
第115章
卢骄怀疑自己的做贼心虚是不是只是一种错觉, 短暂的假期结束后,也再没感觉到母亲有什么不寻常的态度。只有卢昭会贱兮兮地说他几句沉迷约会乐不思蜀之类的话,被卢骄直接忽视。
寒假实在短暂得毫无存在感, 好像前一天晚上还在泡温泉,第二天眼睛一睁开, 就面对一连串的开学考, 整得人生无可恋。
班里氛围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地步, 甚至连课间的时候, 吵闹的教室都安静几分。
卢骄还是和往常一样, 和阮越依旧是大家都习惯了的同桌关系,每天也都是一起上下学。其实他们俩的家只是正好和学校三点一线,相隔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然而因为两个人总是同进同出, 班上多数同学甚至已经开始以为他们俩的家离得非常近。卢骄也懒得解释, 正让其他人随便误会去就好了。
只有卢昭暗搓搓的:“和你妹在同一个学校上学,居然几乎从来没有和自己妹妹一起上下学同出行。”
卢骄:“你想来当电灯泡?也行。”
卢昭咬牙切齿:“我才不要!而且就你这样的大嘴巴,迟早会把自己的恋情曝光说出去的!”
连着上了一周课,一直到宁小羽放学前喊住卢骄, 卢骄才隐约察觉到, 为什么开学以来, 他觉得教室里都比往常安静了不少。
“卢骄, 你最后一次见到苏荷是什么时候?”
宁小羽紧张地问。
卢骄恍惚了下——怪不得他觉得安静!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课间路过苏荷的座位时听到评论区里那些喋喋不休的声音了!
“你……你开学之后有见到他吗?”
宁小羽以为他在回想,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
阮越去办公室交作业了, 卢骄是为了等他, 才在教室里多逗留一会儿。
这会教室里除了还在学习的人, 也就只剩下大扫除的学生,没有人关注到他们倒数第二排细微的动静。
卢骄摇头, 如果他见到了苏荷,一定会率先听到那些嘈杂的评论区声音。
“没有。”说到这,他才意识到哪里不对,“苏荷没来上课?”
宁小羽有些无语,“他开学之后就没来上课了!”
卢骄还真没有注意到,开学之后就是连着几天的开学考,然后发成绩讲评又过去两天,他又不用监督别人交作业,哪里会注意到班上一个几乎形同陌路的同学的动向。
被宁小羽这么一说,卢骄才意识到确实好像开学之后,苏荷的座位就一直空荡荡的,奇怪得很。
“怎么了?他转学了了?”
宁小羽摇头,说:“应该没有。班主任说他请了一段时间的事假,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出现,阮越面无表情看起来都好像有几分不悦,宁小羽没注意到他接近,吓得叫了一声,条件反射地往后退。
“班、班长!”
阮越正好趁着宁小羽腾出的空间,走近到卢骄身边,一边低头收拾自己的书包一边问:“你们在聊什么?”
卢骄闷笑一声,拎着自己的书包,帮阮越把他的水壶塞到书包侧边,回答:“宁小羽来问我开学后有没有见到苏荷,你有见到吗?”
宁小羽一愣一愣地看着他俩配合默契的动作,总觉得有种说不清的怪异,但他心里装着事,又把那怪异的思绪抛到脑后,追问:“对啊班长,你开学后有见过苏荷吗?”
阮越回答:“苏荷请假了,没来学校。”
卢骄不清楚,但阮越是班长,也有注意到苏荷开学后没有来,他和宁小羽解释:“应该是他家长请假的,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你想找苏荷可以问问班主任,或者直接联系他?”
宁小羽有些急切:“就是因为我联系苏荷,他一直没回我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我感觉太不对劲了。”
平时在学校里,班里偷玩手机的同学不少,苏荷也在其中,宁小羽想不出什么情况下会有人手机失联好几天。
卢骄倒是很快想到了:“我知道了!他把你拉黑了吧?”
宁小羽瞪他:“我们又没吵架,苏荷没事拉黑我做什么?而且开学前他还和我说,开学后要请我吃饭呢!”
卢骄嘴欠,又说:“哦!原来你是为了他那顿饭——”
宁小羽还没说话,阮越忍不住掐了一把卢骄的腰,“别耍嘴皮子。”
卢骄看阮越的眼神,见好就收地闭嘴了。阮越倒是听完宁小羽的话,表情认真了几分。“也有可能是苏荷家临时有事才请假的,我记得他请的是事假,不过我不清楚具体原因,如果去问班主任的话,可能会清楚一点。”
宁小羽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没敢去问老张,我觉得苏荷可能出事了。”
“什么?”
卢骄都有些愣住,不过即便他拼命回忆曾经在脑海里听到评论区的话,也想不到有什么“剧透”说到苏荷可能会出事。
阮越追问:“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显然宁小羽犹豫的原因就在于此,听到阮越的话,他明显有几分慌乱,下意识地环顾了教室。
轮班值日的同学都已经收拾回家,还在做作业的也没有分神抬头看热闹。
宁小羽这才压低声音,小声交代:“开学之前,苏荷是和我说,他和学校里的老师在一起了,说要请我吃饭。我不敢和班主任说这件事,但我大概知道他和哪个老师在一起……”
卢骄立刻接话:“医务室的宋老师!”
“对对对!”宁小羽加快语速,“我见过他俩在学校后门那里见面,我就猜到了。然后这几天苏荷没来上课,我今天终于忍不住去医务室看,结果医务室的老师告诉我,宋老师已经离职,这学期不来上课了!”他一口气说完,才喘了一口气看向另外两人,不安地说:“你们觉不觉得很奇怪?”
……
“这有什么奇怪的?找不到人直接上门去看不就好了,反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苏荷家地址?”
卢骄本来没把宁小羽的担忧当一回事,但是提到了宋老师之后,他也觉察到有些不对劲,便把和苏荷相关的人喊出来集合。
跟着戚临遥过来凑热闹的聂离表现得有几分不当回事,看他西装革履的模样,显然是卖保险……啊不,上班的中途临时偷跑出来的。
他对苏荷的认知仅仅止步于戚临遥的青梅竹马好哥哥,然而卢骄估摸,自从苏荷成年礼那日和戚临遥闹翻,连这样的关系似乎都没能延续。
戚临遥倒是放心不下,又忍不住说:“宋之珩就不是什么好人,哥哥还和他来往……出事也一定和宋之珩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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