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垚想了想问:“你想让管事和副管事狗咬狗?好把管事在药粉中作假的事揭露出来?”虽然尚垚自诩稳重, 不会像大鹦鹉那样热情地表明自己对云深的敬佩,但尚垚内心是敬佩的。他会偷偷地观察云深, 试图从云深身上学到一些为人处世的智慧。
云深点点头:“是啊!虽说我们来到擎天界后要凡事小心,但又不能太过小心,如果我们这个不去做、那个不去做,久而久之内心就真怯懦了。怯懦者谈何长生?”
已知擎天界的凡人在锻体一事上已经被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们“骗”了,结果他们用自己气运换来的药粉竟然还只有三分之一的药效?云深觉得商行管事这个事情做得太过恶心,他既然撞上了,总得管一管。反正管这个事情对于云深来说只是顺手之为。
尚垚便又觉得自己学到了。
玉简中的药典果然简陋,只记录了一些低级的灵植。好在这份药典也不是完全没用,它所记录的那些灵植,介绍得还算详细。叫云深觉得那块下品灵石没有浪费。
云深和尚垚分享了药典。
尚垚松了一口气说:“还以为擎天界的水生灵植有多难培养呢……照这部药典的记载来看,水生灵植和土生灵植都差不多的。”他肯定能帮云深种出需要的灵植来!
云深和尚垚没有回去宰府,而是去了海边。
一般来说,越靠近海岸,海底的妖兽、灵植的等级就越低。这是修士与海兽经历了无数年抗争而得出来的结果。在非兽潮期间,如果有强大的妖兽突袭某片海岸,肯定会迎来修士们的大力绞杀。同时,这附近要是长出高级灵植,也早被人摘走了。
但是云深原本也不是为了强大的妖兽和高级的灵植来的。他只是想要收集一些新鲜的妖兽去搞搞研究而已。他和尚垚施了避水诀,一人一妖一起沉入了海水之中。
小半天后,云深从水里钻出来,带着辛苦找来的低阶甚至是不入品的妖兽;尚垚也从水里钻出来,带着辛苦摘来的低级甚至是不入品的灵植,他摘取这些灵植时非常小心,一点都没破坏它们的根系和茎叶。一人一妖回到岸上,身边未沾一丝水汽。
收获满满地回到宰府,云深就抱着新鲜的妖兽研究去了。即便是不能入品的低级妖兽,它们体内也存在兽核。只是兽核中的能量非常少。擎天界究竟是如何做到用兽核中的能量去帮凡人锻体的呢?真的有元力这种物质存在吗?锻体的原理是什么?
等到大鹦鹉终于适应了聚灵阵中的灵气,活力满满地再次专注于自己的看热闹大业后。他发现那官侬商行的副管事竟然在暗中打探云深和尚垚的消息。考虑到云深在忙,大鹦鹉精神抖擞地跑去尚垚面前:“有人要对你不利!被我第一时间发现了!”
尚垚严肃地说:“我早就知道了。”
尚垚如此这般一说后,大鹦鹉拍着胸脯表示:“不若把这个事交给我,不就是让管事和副管事干起来吗?这种我最擅长了,想当年在问天宗……”正说着呢,大鹦鹉忽然想起来问天宗的某几个人和云深有血缘关系,于是又把丰功伟绩如数咽了回去。
大鹦鹉也开始忙起来。
尚垚很好奇大鹦鹉会如何做,便在暗中观察起来。大鹦鹉先叫管事发现副管事竟然用一块下品灵石把药典卖了出去,两位管事平日就多有不和,知道这一点后,管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把副管事叫到跟前,当着商行里其他人的面狠骂了一顿。
副管事一直没有找出云深和尚垚的身份,被管事骂过之后,他直接把云深和尚垚都视为了管事的人。若不然当时商行里没有别的人,管事怎么知道他只用一块下品灵石就把药典卖出去了呢?好你个管事,发现我和你儿子的小妾偷情,你竟然也能忍着不给儿子出头,而是用这个机会给我设下陷阱……不对,你不会已经给上级管事去信了吧?信里说我如何如何不好,待得上级管事过来查看,药典这事便是一个证据!
副管事越想越觉得害怕,同时越想越觉得愤怒。
管事在药粉上作假,副管事隐隐约约是知道的。不想被管事搞下去,那就先把管事搞下去!趁着上级管事到来之前(其实没有这回事),副管事决定带着商行里的其他人去抓管事把柄。只要大家都看到管事的作为,管事就无可辩驳、不能脱罪了。
……
在这个过程中,大鹦鹉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用了一点巧妙的办法让管事“无意”中知道副管事曾经做了一笔赔本的买卖,之后就全是管事和副管事之间的互相算计。
尚垚围观全程,顿时觉得把大鹦鹉重新认识了一遍。
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鹦鹉!
我竟然还担心你会被人修骗了去,我真是有眼无珠啊!
宰家兄妹就更不知道大鹦鹉都做了一些什么。但是当商行闹出事来,当管事被人按住手脚,他在药粉中作假的行为于一夜之间传遍了全镇,曾经在商行里买过药粉的凡人们大着胆子来商行里讨要说法……宰阳总觉得背后的推手和主上一行人有关。
“你觉得凡人能要来说法吗?”大鹦鹉问宰雪小姑娘。
小姑娘摇摇头:“商行背靠世家、高高在上,如今两个管事正斗着法,都腾不出手来关注凡人……待得他们中的某一个斗赢了,无论谁斗赢了,就该驱赶凡人了。”
大鹦鹉觉得宰雪小姑娘说得很有道理。
果不其然,很快县里来了一个金丹修士,把两个管事都抓了。县里不承认商行卖出去的药粉有问题,只说是两个管事互相陷害。聚集起来的凡人就这样被驱散了。
人确实是被驱散了,但人心中的质疑是不会轻易散去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4章
商行中的事没来得及闹大就结束了。
商行里新换了管事和副管事, 都是从其他地方调来的。只有在前管事的废物儿子因为失去靠山,他的宅子被几个小妾反客为主,他则被小妾们联手赶出去后, 大鹦鹉围观了此人无能狂怒的样子, 才有一种真实感——他真的凭本事干掉了两个管事。
前管事的废物儿子也是活该,见他被小妾赶走, 大鹦鹉一点都不同情他。
这里就不具体说前管事的废物儿子曾经对小妾们做过什么恶心事了, 毕竟在小妾大获全胜,不仅恢复了自由身, 还拿走了废物儿子的全部财产后, 过去的事已经不重要了。只说废物儿子彻底失去依靠后, 再无人为他出头,他竟然被几个凡人堵了。
废物儿子是五灵根, 但修为非常非常低,说是练气初期,其实只将将引了灵气入体。之所以他的后院里还有两个修为略比他高的杂灵根的小妾——这也是为什么小妾能翻身做主,其他没灵根的小妾都是沾了两位修士的光了——都是仗着他爹的势。
以前没人堵他,是因为打了小的肯定会引来老的。没了爹, 他算什么?
废物儿子嘴巴里还在骂骂咧咧,堵他的凡人一个巴掌打过去,就让他一嘴的牙齿只剩下半嘴。大鹦鹉在高处盘旋,见到这一幕, 十分捧场地在心里念了一声哦豁!
废物儿子虽然拥有灵根,但是几乎没什么修为, 这几个凡人却都是锻过体的。
很快废物儿子就被打得不成样子了。凡人们咬牙切齿地问:“我们知道你爹那个黑了心肠的肯定在药粉里作假了!都怎么作假的?你老实坦白了, 还能饶你一命。”
废物儿子起先还嘴硬,但他心里知道, 他爹肯定回不来了。再加上他根本就是吃不了苦的,被打得厉害了,眼泪、鼻涕乃至于黄汤都流了出来。他哭着说,其实他爹没有作假,药粉都是真的,只是被掺了其他的无效的东西,把一份药粉拆成了三份卖而已。他一再强调说,他爹真的没有作假啊,卖出去的药粉还是能帮凡人锻体的。
废物儿子以为自己这么说了以后,能证明他爹其实还算有良心。但凡人却听得更愤怒了。因为废物儿子打心底里没觉得他爹做错过,透出了修士对凡人们的敷衍。
凡人们越发怒不可遏。
能购买药粉的凡人可以被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家产不丰的,购买药粉的钱是想尽一切办法挤出来的,结果他们辛辛苦苦买到手的药粉竟然只有实际的三分之一?他们自然恨得不行。第二类是不缺家产的,虽然购买药粉的钱拿得很容易,但正因为他们不缺家产,他们才更看重锻体的效果啊,现在被告知说因为管事的贪心,他们的锻体效果被打了折扣,他们自然也恨得不行。所有买过药粉的凡人心里都充满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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