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一魂,又拿自己遭天雷时魂魄受重伤做借口,归仪在短时间伪装成空涅老祖,是没什么问题的。归仪也不敢想自己能一直装下去,他只想抓住这有限的时间做点什么!若是能把那些被囚禁的下界修士,无论是人修还是妖修,都救出来就好了。
奉天域,东山仙居。
既然知道了灵灿的天赋,他的存在就变得很重要了。所以云深免了宰阳绘制灵纹的任务,只叫他和灵灿在房间中待着,若是能通过打坐来静心,那就静静心。云深还说了,要是灵灿能够回忆起一些与万道宗有关的线索,无论什么,还请道来。同时云深也安了安灵灿的心,告诉他说,他们必然会踏平万道宗,叫这个宗门彻底完蛋。
灵灿知道轻重,同意了云深的安排,重新缩回本体中就跟着宰阳离开了。
屋子里没了旁人,在情绪上压抑了很久的伊莱亚斯直接站起来,一个魔法落在云深身上——云深并没有拒绝这个魔法,因为他知道伊莱亚斯绝不会伤害自己——带着云深摆出一个舒展的姿势。下一瞬间,云深正好被伊莱亚斯完完全全地抱在怀里。
云深下意识回抱伊莱亚斯。魔法师的呼吸落在他的耳畔。他愣了一下。这……这是怎么回事,魔法师的怀抱中充斥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意味。可是,失而复得?
他哪里就失去过呢?云深不明所以,却很想安慰伊莱亚斯。
伊莱亚斯用力地抱了云深一会儿,才说:“我真是不敢想象……若你四岁那年,真的被送去了天门,真的从天门进了万道宗……”云深是天生的单木灵根,这样的好灵根,又是只有四岁,多适合被谋夺灵根,多适合被夺舍啊!伊莱亚斯真的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灵灿的经历放在灵灿身上,已经引发了伊莱亚斯的愤怒。而如果灵灿的经历被放到了云深的身上,伊莱亚斯只要一想象那种画面,他就恨得想要毁灭世界。
“我没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你想象的那些事都不存在。”云深虽然被抱着,但他的手从伊莱亚斯的胳膊底下穿出去,一双手还是能活动的。他就保持着被抱的姿势,轻轻抚摸着伊莱亚斯的后背,用这种方式去舒缓魔法师的愤怒和后怕。
伊莱亚斯把下巴搁在云深的肩膀上。微微侧一侧脸,就可以亲吻云深的头发。于是他很轻很轻地,就像春日的微风亲吻枝上新长出来的嫩芽,用一种云深几乎察觉不到的力道,吻了吻云深的头发。修仙者都是无垢之体,云深身上只有淡淡的药香。
伊莱亚斯嗅着这一抹淡香。
在这一瞬间,魔法师觉得这似乎是世间最能叫人安心的一种味道。
云深渐渐也不说话了。他乖顺地把自己安放在魔法师的怀里。他其实并非是这种乖顺的性子,他这个人一直都是面柔心刚的。但当魔法师后怕他有可能是失去时,他愿意用这种乖顺的姿态安慰魔法师,告诉他说,我就在你的怀中,我正为你掌控。
我珍视自己的生命,不会脱离你的视线,不会消失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
我始终在这里。
正如,你也始终在这里。
我们永远永远不会分开。
作者有话说:
【推荐一下基友的文文,是之前在周末用小皮鞭赶着我三更的基友,大家支持一下啦】
【《怀崽300年间我在魔界恃肚横行》,作者:李末子】
以下文案:
霁川过来时,和魔尊三天三夜,肚子里怀上了崽。
魔界必须逃,可是原主身无分文,修为被封,得好好计划一番。
三天后,霁川挺着刚怀孕的平坦肚子,找上魔尊,“宝宝说他想吃灵果了,要吃鲜摘的那种……什么,魔界不产灵果?那我们建一个灵力大棚吧。”
八个月后,聚灵阵和灵果大棚有了,修为恢复了,荷包里还有了些钱。
但霁川肚子还是平的!
第三年,霁川挺着仍旧平坦的肚子:“宝宝说灵果吃够了,想吃灵丹,什么?你们不会炼丹只会抢?那我们建一个全自动灵丹生产流水线吧。”
第三十年,霁川摸着仍旧平坦的肚子:“宝宝说他想要玩法器,什么?你们的法器也是抢来的,没有多余?那我们建一个全系法器生产车间吧。”
第三百年……
看看这魔界,满地都是全自动化的厂房,已经成为了整个修真界最大的灵丹、法器、灵果、灵材供应商!
怎么还不见孩子生出来!
霁川的心腹是个一心只想帮助霁川带球跑的傻白甜,他急匆匆跑过来:“夫人,夫人,一切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今天晚上就可以带球跑啦!”
正准备给夫人送《魔界300年第3季度财报》的魔尊,气得财报都抖飞了,裹着满身怒气,将霁川逼至墙角,“你竟想逃!”
第279章
伊莱亚斯绝无可能放过万道宗。
其实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悲剧。魔法师轻易不会为了这些悲剧而动容。但因为娑南界中有天照山, 更有云深,于是娑南界在魔法师心中慢慢变成了“自己的世界”。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有人对娑南界行残忍之事, 魔法师绝无可能放过他们。
“害怕失去”这一种情绪, 一直被伊莱亚斯归结于最为无用的情绪。
曾经的伊莱亚斯坚如磐石,但在此时此刻, 他却放任了自己的软弱。
这其实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 当伊莱亚斯的心情慢慢平复,他自己都觉得有几分不可思议。但不得不说, 其实这种感觉并不太坏。偶尔的软弱并不是一件坏事。
尤其是当伊莱亚斯意识到自己被云深纵容了, 他越发觉得软弱不是一件坏事。
云深如同一片汪洋大海, 包容了伊莱亚斯所有的情绪。这一片汪洋大海是属于谁的?是只属于伊莱亚斯。当云深还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伊莱亚斯时,其实伊莱亚斯的情绪早就恢复了。软弱只是片刻之事, 短暂的软弱之后,魔法师迅速恢复了狡诈。
魔法师享受着云深的包容。
直到时间足够久了,魔法师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云深。
那一片落在云深头发上的,如同春日微风亲了枝上新长出来嫩芽的,轻到不可思议的吻, 就这样散落在了彼此的拥抱之间,似乎他不曾察觉,于是他也不曾多说。
摆在两人面前的最重要的事,始终都是那一件关乎了娑南界万千生灵的大事。
“灵灿是我们的底牌……在动用底牌之前, 我们还要用一些手段去增加成功的概率。”伊莱亚斯如此说,“我想要整个万道宗彻底覆灭, 想要让他们遗臭万万之年。”
云深道:“我想要让所有知道娑南界存在并对娑南界出手的恶徒全部罪有应得。让他们死了, 倒是便宜他们了。我想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痛苦万万之年。”
这一刻, 两人的心境十分统一。他们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所谓的正义之士,也从来不用正义之士的标准约束自己。他们都更信奉以恶制恶、以暴止暴的人生美学。
他们商量着接下来要如何做,忽然得到重沙王的传信,道是有人请见。
因为灵视机一事,他们与神梦域之间联结得已经非常深入了,纵然他们相信重沙王不如天照山的二长老,但他们也愿意给予重沙王相对的信任。既然是重沙王传的信,那便见吧。云深和伊莱亚斯相继把手搭在重沙王的传信符上,立刻就被传送了。
传送之后,依然是在东山仙居,却是在重沙王的临时洞府之中。
洞府中此时还立着另一个人,身着一身火红色的法袍。寻常修士哪怕已经修出了几分仙风道骨,也压不住这样鲜艳的颜色,但此人除外。他的容貌极其艳丽,如同盛开到极致的一朵重瓣牡丹。在这样艳丽的容貌面前,法袍再艳,也不及他三分了。
但若和此人显露的气势相比,好似他的容貌也不算突出了。
这人就如正午那极具有侵略性的日光,无论你想不想看到这一团日光,喜不喜欢这一团日光,日光都无处不在。日光所到之处,阴影无所遁形。如果你的神魂弱了几分,那么很可能会被这份日光掠去心神。你眼中所能看到的便只有这团日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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