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难不成是教主让女子去做情.色.交.易来壮大圣教那点?
可这就更不对了!教主风华绝代,雄才伟略, 胆识过人,年纪轻轻修为就已俯瞰三界,需要靠那等不耻方法壮大圣教吗!
所以,一定是他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
谢知意惴惴不安地看着圣教弟子走下台阶,抬眸见到池无邪嘴边沁着笑, 似乎心情还不错。
谢知意手心的汗顿时更多了,要知道原著里池无邪笑的越开心,对手只会死的更惨啊!
“教主。”殿内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谢知意循声望去, 说话的老者就坐在他对面, 穿着灰青色道袍, 白色的胡子垂到胸口,神情一派威严,此人正是修真界最具威望的归元派掌门人——白元长老。
谢知意惊讶地合不拢嘴,池无邪竟然能把白元长老请来,要知道这老头性格极傲,是个嗜酒如命的酒徒, 但地位极高, 仗着年龄大,在修真界没少摆架子, 就连周博远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白元长老道:“老夫听圣教弟子所言,永明城的魔修今日已现踪迹, 但已被圣教抓捕,明日就会现身圣教,那么教主邀我们来所谓何事?”
谢知意心里给他点了个赞,这老头倒是问了他想问的问题,池无邪到底要干什么?说是让他们来抓邪祟,结果现在都抓到了。
池无邪撑着额,浑身透着一股慵懒,似乎不愿多说话,抬手示意凤九。
凤九道:“白元长老,此魔修一直以来无影去无踪,今日现身圣教,才给了我们有机可乘。”
“但圣教邀请诸位前来,并不全是为了驱魔一事,而是为了举办除祟大会。”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除祟大会是什么?此前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大会。”
凤九努了努嘴,用着仅剩不多的耐心,解释道:“诸位可知,此次永明城遇害的孩童年龄全都在十到六岁之间,皆是有望结丹的好苗子,而且还是难得一见的水灵根,若是入了门派必是可造之材。”
“邪祟有组织有预谋,定是为了毁我们正派根基,实乃后患无穷。所以教主提议举办除祟大会,公开处刑邪祟,查清这件事幕后之人,也能更好地威慑魔界,防止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今日前来的诸位都是修真界的有志之士,来见证这次的除祟大会再合适不过。”
他说完,瞪了眼谢知意,仿佛在说,“你不在有志之士行列中。”
谢知意却忍不住想笑,圣教这么一股正义凛然的风气到底要干什么?整的跟正道之光似的,可看过原著的他知道,只要是池无邪带领的宗门,那必是正道噩梦好不好?
凤九没多看谢知意,又继续道:“白元长老德高望重,圣教特意邀请您来主持这次的除祟大会,定能让修真界各大门派信服,当然,我们圣教也会给出相应的奖赏。”
谢知意瞪大了眼睛,他可不就是为了奖赏而来?!要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弄到极乐神花之余,吃了不痛不痒的仙草,那岂不是美滋滋?
可他连池无邪这关都过不了,搞屁的天材地宝啊!
猝!
殿内的大多数听到奖赏眼睛都亮了起来,看向白元长老的眼神或羡煞或嫉妒。
白元长老却装模作样的摸着白胡子,拿腔作调道:“身为正道之人,除魔卫道乃是分内之事,即使没有奖赏,老夫也甘之如饴。但老夫乃一届匹夫,竟能得教主如此厚爱,老夫受之有愧啊...”
谢知意摇了摇头,暗忖道,“受之有愧要不就换我来?”
可又听白元长老道:“但教主盛情难却,老夫定当竭尽所能把这次的除祟大会办的热热闹闹,定要好好警戒魔界一番,让他们休敢再作恶!”
谢知意瞪着白元长老,戏也太多了是不是?
同样瞪着白元长老的,还有殿内的大部分人,逍遥派的弟子管不住嘴,还有些在碎碎念道:“装模作样!”
直到逍遥派的领头弟子呵斥道:“休要胡言!”
殿内的人顿时静若寒蝉,虽说这里大多数都挺德高望重,但跟白元长老比起来,确实差了点意思。
凤九又道:“诸位稍安勿躁,明日参加除祟大会的,圣教都会给出奖赏。”
这话瞬间调动了所有人地积极性,都迫不及待要在明天好好惩治邪祟,查出背后指使。但也还有一些在为永明城遇害的孩子们感到可惜,毕竟水灵根在这修真界实在稀罕,竟被这般糟蹋。
“大致就是这样,诸位今日大可在圣教好好享受,美酒佳肴不停,玩到尽心,恭迎明日的除祟大会。”
宴会开始,殿内响起酒杯交盏的碰撞声,喧闹的攀谈声和大笑声,一派和睦融融的景象。
谢知意小心地瞅着主殿上方的池无邪,池无邪依旧撑着额,俊美的眼尾微微上翘,慵懒而又迷人,但他的眼神却十分淡漠,仿佛局外人般俯视着殿内的一切,有不少宗主长老起身给他敬酒,他都是淡淡的抿一口酒杯,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谢知意暗忖,明明满脸写着兴致不高,为什么还要办这个宴会?
但转念一想,这是他该操心的事么?
极乐神花他不奢望了,还是另寻出路吧。他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解开山下的结界,然后带着宁羡安离开圣教。
可是山下的结界又只有池无邪能解。
他愁得不行,又转念一想,这么多人明日都会离开圣教,池无邪总不能关着大家不解结界吧。
他修为也不差,撑到明日不被池无邪抓到绰绰有余,到时他可以浑水摸鱼,带着宁羡安偷偷溜走。
他自我安慰能力一流,猛地喝了一大口水,又突然意识到漏了个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呢?他动了动手指,银色光点“啪”的一声在他指尖熄灭。
是啊!进了圣教修为会被压制!还跑个屁啊!
他紧张地将水咽下去,被呛得直咳嗽,脸颊和眼尾都泛着红,淡.粉.色的唇水光潋滟,余光里突然瞥到池无邪向他望了过来,眼神深沉仿佛要将他吞进肚里似的。
他心惊胆寒,已经预想到池无邪将他关进潮湿阴暗的牢房,慢慢把他削成人棍的场景。
越想越心惊,“咯噔”一声,他竟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去,余光又看到池无邪勾唇,笑的十分愉悦、得意。
他暗骂一句无耻,正要爬起来,宁羡安弯腰,握住了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几乎是瞬间,他就感受到了池无邪滚烫的视线,比之前还要骇人,他僵硬地扭过脸去,只见池无邪死死盯着他和宁羡安握在一起的手,像要盯出个洞来。
谢知意连忙甩开宁羡安的手,没看到宁羡安带着笑意的眼睛,黯淡下去。
“谢师叔,你怎么了?”宁羡安关切地问道。
谢知意重新坐回椅子上,心虚地望着宁羡安,如果他会出现在牢房,那么宁羡安就会出现在池无邪的床上。
小说里是这样写的。
他心绪复杂,深吸一口气,正要凑到宁羡安耳边,低声提醒他提防池无邪,就听主殿上方突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是那种水滴击打玉石地板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池无邪一手撑额,一手拿着一个华丽的金觞杯,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随意将杯子倾斜,带着酒香的液体如小形瀑布般落在地板上。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只见池无邪掀起薄薄的上眼皮来,似乎漫不经心的将在场所有人都巡视了一遍,最后落在谢知意和宁羡安身上。
谢知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听“吧嗒”一声,池无邪手中的金觞杯落地,顺着玉石台阶,咕噜咕噜滚了下来,滚到谢知意脚边。
谢知意一脸惊悚,不可置信看着地面。
池无邪眉眼上挑,漆黑的眸子远远望着他的侧脸,因为惊吓染上淡淡的绯红,看起来特别滑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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