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门被人一把给推开了。
沈御跟蔺深吵吵闹闹地闯了进来,似乎又是因为资源抢夺,争的面红耳赤不可开交。
结果一抬头,愣住了。
林小深还抓着自己的皮带扣,另一只手微微掀起衣服,双颊还爆红着,顾铭朗则坐在转椅上,面对着他,在给他拉拉链。
非常少儿不宜的画面。
僵住的沈御现在满脑子都是林小深笑眯眯的那句话,还在3D环绕一一我还敢射在他脸上......
脸上......
上
这人居然还真特么敢!
两个人一起傻了。
而林小深社死了,脱口而出一句:“我特么拉链拉不上了,别想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是在给我拉拉链!”
蔺深惊讶:“你让顾总给你拉拉链?”
沈御讽刺:“你脸真大。”
林小深:“……”
是啊,为什么我脸这么大?
随着一声流畅顺滑的拉链拉上去的声音,顾铭朗镇定自若地说了句:“好了,你刚刚拉太急,被内裤卡住了。”
您能别提内裤么?
反应过来自己脸不能太大后,林小深违心地恭维道:“谢谢顾总,您真是人美手巧,简直是救我于水火的大善人,普度众生的观世音菩萨。”
“说人话。”
林小深阴阳怪气:“顾总很会给人拉拉链儿,这是拉多了吧?”
顾铭朗抬起眼皮,也恭维了句:“内裤上的海绵宝宝不错,小小的,真可爱。”
他严重怀疑顾铭朗在内涵他小,而且证据充分。
那一天,林小深是黑着脸走出办公室的,蔺深不停宽慰他,拉链忘记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往心里去。
可问题是,他在意的只是拉链没拉的事儿么?!
林小深被南栀叫醒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半了,他的办公室采光很不错,即使雪色的窗帘拉了一半,也是满室金黄。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可能是前两天太累了。
顾铭朗身体恢复后,两人就一起回别墅,休了段长假。
前两天才回公司。
“怎么了?”林小深揉了揉眉心,还有点迷糊。
南栀把要处理的文件放到他桌上,说完了工作后,担心道:“林秘书,要不去休息间休息下吧?”
“不了,我休息好了。”林小深拿过艺人考核跟业绩翻了翻,随口一问:“顾总呢?”
南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不通两人的关系怎么突然亲密了些,不是前段时间才捅了刀子吗?
悄悄问道:“林秘书,顾总跟您弟弟和好了?”
林小深这才想起了自己上次的胡言乱语。
“我上次是乱说的,你别当真,尤其别往外传,知道吗?”
南栀立即并起三指,保证道:“放心,我一定不乱说!”
又道:“顾总这会儿应该在会议室,高层下午两点半有个小型会议,关于新电影的投资跟旗下艺人的发
展路线。”
林小深暍了口南栀端过来的咖啡,整整衣服起身:“去看看。”
会议室在顶楼,林小深坐电梯上去需要几分钟,等推幵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都到齐了,正准备开始。
他的开门声打断了会议节奏,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
“喲,林总今儿也来开会了,我怕不是在做梦吧?”
当初天端陷入危机时,林小深是入了点股,但跟那群躺着等分红的家伙不同,他在公司既当秘书又当经纪人,职务挺杂。
可他挂着总裁秘书的名头,实际上连顾铭朗的办公室都不去,大事小事全扔给助理。
因此很多人都觉得他是自己的秘书职位,所以才一直跟顾铭朗对着干。
林小深对他那句带着讽刺意味的“林总”充耳不闻,见顾铭朗右手边还有个座儿。
正犹豫要不要坐,就见顾铭朗看了看右手边,用目光示意他过来。
林小深于是走过去,坐了下来,全程不搭理那个中年男人。
那人见林小深居然不怼他,自觉讨了个没趣,就闭嘴了。
会议不紧不慢地进行,各项负责人说着自己跟进的项目,针对出现的问题提出新方案,偶尔会发生些争
论。
林小深默默听着,一直讨论到天端旗下艺人的时候,他插了句嘴:“季如风的通告不需要给那么多,他一年只接一部电影跟电视剧,综艺节目也少上。”
“季如风是目前国内最火的艺人,公司的资源为什么不给他?你就不怕他粉丝闹?”
林小深正准备怼他,桌子下面,忽然被人轻轻踢了一脚,他下意识回头看向顾铭朗,那眼神就一句话:
踢我干嘛?我哪儿说的不对吗?
顾铭朗回视着他,面上装的_派正经:“看我做什么?”
那个人也问:“对啊,我在问你,你看顾总做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了绷着脸的林小深。
林小深心里骂了句斯文败类,桌下的脚翘了起来,脚尖勾起西装裤,顺着长腿往上游走,嘴里笑道:“没什么,突然想问问顾总的看法。”
顾铭朗:“你开心就好。”
那你刚刚踢我干嘛!
顾铭朗说完,又面无表情却带着些欲言又止地盯着林小深,说了句:“好好开会。”
“好的,顾总。”
说完,下面那只脚往他腿上又蹭了蹭。
顾铭朗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林小深这才得意地收回脚,不跟他闹了。
可下一秒,他大腿内侧就被鞋尖轻轻地扫了下,若有似无地蹭过某个地方。
林小深猛的攥紧手里的笔,狠狠瞪了一眼若无其事的顾铭朗。
妈*的,禽兽啊!大庭广众的你想干嘛!
会议结束后,众人收拾东西,陆陆续续离开会议室,只有两个人还坐在原地不动。
一直到人都走光了,林小深在桌下狠狠踢了顾铭朗一脚,问:“我是昨晚没满足你吗?大白天跟我在会议室发情?”
顾铭朗也不恼,反问:“哪个小混蛋先蹭的我?”
林小深不甘示弱:“哪个大色狼先踢的我?”
“我没踢你。”
林小深傻了:“不是你吗?”
顾铭朗不解:“好好的,我踢你做什么?”
......原来变态真的是自己吗?
念头升起的那一刻,他想起了刚跟顾铭朗重逢的自己。
想起了对着沈御挑衅的那句:“我不仅敢往他脸上泼酒,我还敢射在他脸上!”
林小深看着顾铭朗俊美白皙的脸,看着看着,就慢慢红起了耳朵。
好吧,他认命了,变态跟色狼都是他自己。
难堪间,倏地又想起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地问他:“我当年在国外真的射在你脸上过吗?
见他不说话,又问:“后来我们重逢,在你办公室里,你叫我过去,是真的只是想让我拉拉链儿么?
“后来你帮我拉拉链的时候,真的就没有想别的什么?
好了,确定了,变态跟色狼真的是他自己,他就是一流氓。
林小深面对着西装革履一派禁欲系的顾铭朗,深觉自己才是那个斯文败类的衣冠禽兽,登时有些无地自容。
他起身,恢复正经:“顾总,还有吩咐吗?没有我就先走了?”
“过来。”
“好的。”林小深收拾好东西,走到他跟前。
随后就被顾铭朗一拉,跌坐在他身上,耳边是滚滚热浪,嗓音喑哑:“当初在国外是谁闹别扭,非要我用嘴给他伺候舒坦了,才肯乖乖脱裤子的?一边给你口,还必须一边叫你哥,结果你射完了,就把我丢门外
去feCoco,忘了?
他还真没记得这么清楚......
“还有,我当年给你拉拉链的时候,确实是想了别的事情,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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