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艾木也走了过来,小声问:“你还好吗?要不要先休息?”
“不用。”祁墨摇头,“我们得尽快找到线索,离开这个副本。”
牧三七听到这话,突然想到什么,叼出包里的沟通器。
【妈妈。不是妈妈。姐姐。不是姐姐。】
沈艾木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线索。】
“妈妈不是妈妈,姐姐不是姐姐?”祁墨也陷入了沉思。
沈艾木突然眼睛一亮:“我明白了!会不会是姐姐才是小女孩的妈妈?她是被父亲□□后生下的孩子,所以才有这句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想得十分有道理:“说不定花园里的尸体,其实是姐姐,而不是妈妈!”
祁墨沉思片刻,没有说话。
但牧三七不这么觉得。
它歪着脑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果姐姐才是小女孩的妈妈,姐姐会是谁杀死的?
父亲?还是母亲?
父亲又为什么会被关在阁楼里?
其中妈妈又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小女孩说的“妈妈不是妈妈”,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牧三七总觉得,这句话背后很可能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还没等它深想下去——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楼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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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宝子们,今天更新晚了[爆哭]
第70章
楼上传来的惨叫声让所有人脸色骤变。
冲上楼时, 看到的便是触目惊心的一幕。
原本死去又复活的那个新人,此时再度倒在走廊尽头,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 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淌,在地板上晕开大片殷红。而在他身边,小胡子带来的另一个新人邹默瘫坐在墙角,整个人的状态诡异至极。
邹默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
从指尖开始,灰败的颜色如同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血肉模糊地垂落, 露出森森白骨。腐烂蔓延得很快, 转眼间就爬上了手臂、肩膀、胸口, 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硫酸里,一点点融化成令人作呕的烂泥。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味,几个玩家忍不住干呕起来。
最恐怖的是, 邹默还活着。
他那双眼睛还能转动, 瞳孔里写满了不解、恐惧和绝望。他艰难地转动眼珠, 死死盯着自己团队的人, 仅剩的半边嘴唇努力蠕动, 发出含糊不清的气音。
“你们......骗......我......”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饱含怨毒。
那几人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其中一人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啧了一声。
“我们骗你?”对方轻笑, “刘哥可什么都没说啊, 是你自己要杀人的。”
邹默的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恨,想要说什么,但腐烂已经蔓延到了喉咙。他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口黑色的脓血,随即眼中的光彩彻底消散。
整个人化作一滩烂肉, 彻底失去了人形。
女新人尖叫一声,捂着嘴跑到一边疯狂干呕。其他玩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纷纷后退,唯恐那滩烂肉会蔓延过来。
只有祁墨,他神色平静地走上前,蹲下身检查那个被邹默捅死的新人。
“你疯了吗?!”女新人惊恐地看着他,“别碰那个东西!”
祁墨没有理会她。
他伸手握住插在尸体胸口的水果刀,用力拔出。刀刃带出一小股鲜血,溅在他手背上,殷红刺目。祁墨面不改色,甚至还仔细观察了一下刀刃。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用刀尖挑开新人的衣服,精准地在胸口正中划下第一刀。
“嘶啦。”
皮肤应声裂开,血肉翻卷。祁墨的动作极其熟练,刀刃顺着肋骨的缝隙游走,避开了所有主要的血管和器官,以最小的破坏换取最大的观察空间。
整个过程冷静而精准,像是解剖台上的外科医生。
“你、你你你......”女新人吓得说不出话,其他玩家也是一脸惊悚。
沈艾木也被祁墨的熟练程度震惊了。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问:“祁墨,你......你不是心理咨询师吗?怎么解剖得这么熟练?”
祁墨头也不抬,神色自若地回答:“当群演的时候学过一阵子解剖学。”
这话沈艾木记得祁墨上个副本也这么说过,但这个理由听上去十分牵强。不过祁墨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沈艾木知道他在撒谎,但也没有追问下去。
很快,祁墨就有了发现。
他用刀尖挑出一根绿色的细长根茎,那东西还在微微蠕动,表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这是什么?!”有人惊呼。
祁墨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解剖。他挑开血管,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这种绿色的根茎,像寄生虫一样盘踞在血肉之中,取代了原本的血管。
在场的玩家脸色骤然惨白。
祁墨微微蹙眉,又用刀尖撬开了头骨。
颅腔里原本应该是大脑的位置,此刻却长着一颗肉瘤般的种子。种子呈深绿色,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根须,那些根须深深扎进颅骨内壁,像是在汲取什么养分。
“呕......”
女新人终于忍不住,趴在墙边吐了起来。
其他玩家的脸色也不好看,纷纷后退,眼中满是惊恐。
祁墨和沈艾木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因为祁墨想起来了,沈艾木曾说过,在他眼中看到过一抹绿色。
祁墨站起身,用随身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神色平静地对沈艾木说:“跟我来。”
两人来到二楼一个相对隐蔽的房间。
祁墨关上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掏出一把小刀,用酒精消了毒,随后用那把小刀对准自己的小臂划了下去。
“祁墨!”沈艾木惊呼。
刀刃破开皮肤,鲜血立刻涌出。但祁墨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刀尖在伤口里轻轻挑动,很快就挑出了半截不断扭曲的绿色藤蔓。
那东西离开身体后依然在蠕动,表面光滑粘稠,看上去恶心至极。
祁墨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截藤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他淡淡地说,“我身上也有。”
沈艾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那我呢?”
“需要验证一下。”祁墨看向他,“要试试吗?
沈艾木哆嗦着问:“痛......痛吗?”
祁墨沉默了几秒,诚实地说:“很痛。”
沈艾木倒吸一口冷气,但还是咬着牙伸出了手臂:“来吧。”
祁墨的动作很快,刀刃精准地划开皮肤,深入肌肉层。沈艾木疼得浑身一颤,险些惨叫出声,生生咬着一块布才忍了下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襟,脸色惨白。
很快,祁墨也从他体内挑出了半截绿色藤蔓。
沈艾木看着那恶心的东西,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祁墨本来想检查一下牧三七,但看着乖乖蹲在旁边的哈士奇,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他到底还是舍不得让它受伤。
“算了。”他揉了揉牧三七的脑袋。
牧三七“嗷呜”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
祁墨望向那半截还在扭动的藤蔓:“这东西可能所有人身上都有了,受伤越严重的人,藤蔓发育得就越快。它发育得越快,人的身体看上去就越健康。”
沈艾木惊恐地说:“那岂不是说,那个死了又活过来的新人,体内已经全是这种东西了?”
“对。”祁墨点头,“这应该算是共生,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新人还活着,所以邹默受到了反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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