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尾巴有些愉悦地甩动,总感觉有什么失去的东西被弥补回来,这种感觉莫名其妙,却又让狗感到高兴。
甚至想贪心地,让这个夜晚更漫长一点。
一小时后......
啧,其实也不需要如此漫长。
牧三七深吸口气,换了个姿势,依然无法入睡。
它失眠了。
作为一只向来吃好喝好睡好的狗,它居然失眠了。
而它那患有精神疾病的主人,今夜却睡得格外安稳。
辗转换了几个姿势,牧三七实在睡不着,干脆溜到远处的背包旁,准备看看有什么能让它玩的东西。
包里还剩许多从上个副本搞来的道具,牧三七闲着无聊,干脆趴在地上随意啃咬起来。
反正这是在中转站,副本道具又不会激活......卧槽!
嘴里的东西突然一亮,牧三七吓得一激灵,立刻蹬蹬蹬后退几步,眼神震惊又警惕地瞪着那个发光道具。
怎么回事,在中转站也能激活副本道具?
还没等它的狗脑子反应过来,周围场景骤然扭曲,牧三七眼前瞬间陷入黑暗。
在意识模糊的瞬间,牧三七隐约想起,那个道具好像在哪里见过......
到底在哪见过来着?
在满脑子疑惑中,牧三七渐渐失去思考能力。
【春宵一梦:使用该道具可进入目标梦境,在梦境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可共度春宵。道具说明:别怀疑,你就是个变态。】
思维又逐渐清晰,睁开眼的那一刻——牧三七瞬间又把眼闭上了!
“怎么不亲了,傻了?”
脸颊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轻抚,祁墨的声音不复往日清冷,多了几分撩人的沙哑。
牧三七紧闭双眼,察觉到自己又变回人形后,慌忙手忙脚乱地帮祁墨整理被扯开的衣襟,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
很好,现在的祁墨看起来很禁欲,又成了他那个冷淡矜贵的主子。
牧三七松了口气,又假装不经意地偷瞄祁墨,瞄一眼,再瞄一眼......
“......”
祁墨被他突如其来的羞赧搞得有些无措,眉头微皱,眼中划过一抹困惑。
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还按着他亲得热火朝天,怎么突然就变得像个初 尝情味的小媳妇?
而且这神态,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不再是牧浔惯有的那种慵懒恣意、游刃有余的神情,反而有种初识时的青涩拘谨,眼中还带着一丝不属于人类的懵懂。
等等……
祁墨全身僵硬,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人看了好几秒,最后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牧三七?!”
牧三七听到这个名字瞬间一个激灵,如果他现在还有尾巴,绝对已经炸毛竖起!
“好巧哦,铲屎的。”
“......”
死寂般的沉默。
祁墨闭了闭眼,片刻后才勉强接受这个令人绝望的现实。他缓缓整理好衣服,重新恢复那种疏离冷淡的姿态,面无表情地瞪着牧三七。
他缓缓抬起了手——
“!!!”
这他妈是马上就要挨打的意思!
牧三七惊恐万分,眼前场景瞬间扭曲,一道刺眼的白光袭来——
再次睁眼时,眼前是熟悉的桥洞,熟悉的石墙,天色已然大亮。
牧三七猛地窜起身,使劲甩了甩脑袋,拼命想要把祁墨那具白皙身体的画面甩出脑海,这才看向自家铲屎的。
祁墨也已醒来,从绳索上跳下,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它。
半晌。
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语调道:“三七,你可能该绝育了。”
绝育是什么?这个词汇在牧三七的狗生字典里从未出现过。
这这些年无论它闯下多大的祸事,祁墨都没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这次它闯的祸很大?
牧三七陷入震惊,它直觉“绝育”不是好词,下意识往后退。
祁墨缓缓朝它走来,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别害怕,绝育对你有好处,能让你的身体更健康。”
牧三七这才稍微放松警惕,甚至还欢快地朝祁墨小跑过去。
直到它察觉祁墨的视线有些不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低头看到了自己的……
等等,“jue yu”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该不会是......
耳朵瞬间竖得笔直,牧三七面露惊恐,撒腿就跑!
“牧三七!”
祁墨立即追了上去,眼看就要抓到牧三七的项圈时,它跑得更疯了。
一人一狗折腾了半晌,最终祁墨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冷冷望着躲在远处的牧三七。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嗷嗷嗷呜呜呜!”
“听话,绝育对你身体好。”
“嗷嗷嗷呜呜呜!”
祁墨眉头紧皱,虽然不知道牧三七在叫什么,但他直觉这条狗骂得很脏。
凭他一人之力捉不住这条灵活的狗,于是他也不再理会牧三七,起身往外走去。
牧三七顿时如释重负,但心情仍然无比沉重,只觉得狗生一片黯淡。
可没高兴多久,祁墨又折返回来,这次还带着陈风启和蓝岚。
两人快要笑疯了,陈风启叼着根烟,戴上厚厚的防咬手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不好意思了,三七。”
“你家主人特地委托我们来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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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祁墨:三七,你该绝育了。
浔哥:我特么#@+*%……
第53章
三人围追堵截了足足半小时, 却连牧三七的一根毛都没碰到。
陈风启气得满头大汗,手套都被汗水浸透了:“我他娘的怀疑这狗装了弹射器!刚才我明明抓到了它的尾巴,结果它一个弹跳就蹦到我脑袋上了!”
蓝岚也累得够呛, 弯腰喘着粗气:“关键是三七压根不按常理出牌,我们三个人包围,它居然能从中间的缝隙窜出去,这什么鬼操作?”
牧三七此刻正悠闲地蹲在桥洞顶端的突出岩石上,四肢优雅地交叠着,像个高贵的公主般俯视着下方三个气喘如牛的人类。它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爪子, 然后用一种极其人性化的鄙视眼神扫视着他们。
那副模样仿佛在说:呵, 三个小趴菜, 就这水平还想抓我?
“这狗绝对成精了!”陈风启指着牧三七咬牙道,“你看它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嘲笑咱们智商不够用!”
两人商量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倒是把牧三七逗乐了。它在上面听得津津有味, 偶尔还点点头, 一副“啊对对对, 分析得很有道理, 继续继续”的模样。
祁墨在一旁静静观察了许久,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坚决, 慢慢变得复杂起来。看着牧三七那副狡黠又得意的样子, 往事的片段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这只狗从小到大, 每次闯祸后被追的时候,都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明明犯了错,却总能用自己的机灵劲儿逃过一劫,然后摆出这种“你奈我何”的嘚瑟表情。
“算了。”祁墨最终叹了口气,声音有些疲惫, “你们回去吧。”
陈风启愣了愣:“啊?不抓了?可是刚才你不是说——”
“不抓了。”祁墨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转过身,看都不看牧三七一眼,“这事儿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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