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两人一狗出现在了厨房。
牧三七熟练地扒拉开冰箱门,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扒拉出来。蔬菜、肉类、调料瓶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然后——
整条狗钻了进去。
它慵懒地蜷缩成一团,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冷风吹拂的感觉,尾巴还惬意地摇了摇。
果然!这种薄荷般的清凉最提神!脑子瞬间就跟灌了十瓶风油精一样,思路清晰得不得了!
“呜呜。”它示意祁墨把门关上。
沈艾木倒吸一口冷气:“不是,你认真的?会冻坏的!”
牧三七又催促地叫唤了两声,冰箱门这才“砰”地被关上了。
黑暗中,牧三七开始整理思路。
三楼是个多维空间,每个空间里都有女主人和小女孩……
它突然想起自己被分尸的画面——先是左手,然后是双腿,最后是头颅。
一共五块。
祁墨找到了五个入口,五个不同的三楼,五个不同的小女孩……
不会是巧合。
那么,每一个三楼,对应的会不会是小女孩身体的不同部分?
就在这时。
“滴答。”
一滴冰冷的液体落在鼻尖上。
牧三七猛地抬头。
冰箱顶部不知何时开始渗出棕褐色的黏稠液体,越来越急促。液体从缝隙里慢慢渗出,空气中弥漫起腐烂的恶臭。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牧三七立刻去推门,但是却推不开!
“嗷呜!!!”它拼命嚎叫,用爪子疯狂地抓挠着冰箱门。
但外面没有任何反应。
那些液体开始攀爬上它的身体,先是四肢,然后躯干,最后是头部,像某种有生命的东西,往鼻孔和嘴巴里钻。
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牧三七拼命甩头,但那黏稠的液体就像胶水一样牢牢糊在脸上,渐渐封住了它的口鼻。意识开始模糊,肺部传来灼烧般的疼痛。
不能这样死!
牧三七大脑飞速运转,它开始有规律地撞击冰箱,每一次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用力。
冰箱开始摇晃,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几乎要倒下——
就在这时,冰箱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了!
光线涌入,液体瞬间褪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冰箱里干干净净,只有牧三七在大口喘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就说,再扛冻的狗也会冷。”沈艾木松了口气,伸手想把它抱出来。
牧三七跳出冰箱,立刻仔细检查冰箱内部。
什么都没有。
那些恶臭的液体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在找什么?”祁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牧三七不想让他担心,只是含糊地“嗷呜”了几声,装出一副“没事没事,我太大惊小怪了”的样子。
又仔细检查了四周,确认没有异样后,牧三七突然催促两人跟上,然后蹦蹦跳跳地往楼上跑。
“嗯?”沈艾木一头雾水。
见两人不动,牧三七按下沟通器:“过来。”
然后叼着沟通器继续往上跑,跑到一段距离后又按下按钮。
这下两人终于明白了它的意图。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后,牧三七开始用祁墨他们的方法,摸索着通往三楼各个入口的办法。
很快,它也找到了不同的入口。
牧三七回头看向祁墨,尾巴急促地摇了摇,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祁墨反应了片刻,才迟疑问道:“你要去三楼?我们去过的,还是没去过的?”
牧三七“嗷呜嗷呜”叫了两声。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叫一声代表选项一,叫两声代表选项二。
祁墨立刻明白过来,指向其中一条通道,说:“这个入口我们还没去过。“
牧三七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然而刚踏上三楼,空气中浓郁的铁锈味就让它的心沉到了谷底。
果不其然。
走到卧室门口时,小女孩的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中,已经被砍成了数块。鲜血在地板上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她的头颅滚落在门边,那双漂亮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带着不甘与茫然,望向走廊的方向。
还是晚了。
牧三七越过尸体,钻进卧室仔细搜索了一遍。
果然少了一样东西!
小女孩一直抱着的洋娃娃不见了。
那个洋娃娃她从来不离手,无论清醒还是被控制时都紧紧抱着。可在被女主人砍死的时候,它却凭空消失了。
祁墨和沈艾木也走了进来。祁墨蹲下检查尸体,沉声道:“尸体还是温的,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牧三七很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救救这个便宜女儿的,谁知道还是没赶上。也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要是见不到可就麻烦了。
小女孩已经死了,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此时已是凌晨两点,他们没有多做停留,转身下楼准备休息。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
“滴答。”
一滴液体从天花板上落下,砸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天花板上,那片棕褐色的污渍开始缓缓扩散,逐渐勾勒出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
而在他们转过楼梯拐角的那一刻,又有一滴液体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
滴答。
落在了他们脚下。
第63章
回到二楼卧室, 祁墨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血污,皱眉:“我去洗个澡。”
衬衫上全是血迹,有些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块, 散发着铁锈味和腐败的臭味。
牧三七很自觉地趴在浴室门口,竖起耳朵警惕地监听着四周的动静。经历了刚才冰箱里的诡异事件,它现在对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百分之二百的警觉。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祁墨轻微的动作声——水流冲刷在身上的声音,衣服扔进脏衣篮的闷响。
牧三七这才安心地垂下耳朵,尾巴百无聊赖地在地板上轻轻拍打着, 一下, 两下……
就在它自己找乐子的时候, 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牧三七的耳朵瞬间竖起。
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
它等了几秒,还是一片死寂。
不对劲!
牧三七猛地站起, 脑海里闪过冰箱里的那滩液体。该不会祁墨也出事了?那东西会不会从排水管钻出来?
它后退几步, 压低身体——
全力撞向浴室门!
“砰!”
门锁应声而断, 浴室门被撞开。
雾气腾腾的浴室里, 祁墨正站在花洒下洗头。他双手举在头顶, 闭着眼,任由泡沫顺着脖颈滑落。
温热的水汽氤氲在空气中, 朦朦胧胧。
可能是因为刚刚洗掉了血污, 他的皮肤在水汽的笼罩下显得格外白皙, 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水珠顺着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手臂高举的动作让他胸前和腰腹的肌肉线条完全展露无遗——
胸肌饱满有型却不夸张,恰到好处地撑起流畅的线条。腰线收得很紧,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腹肌在朦胧水汽中若隐若现,每一块都轮廓分明,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沿着这些优美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在腰际汇聚成细小的溪流,然后继续向下……
他的身材既有练家子的精瘦有力,肌肉紧实却不臃肿,又透着某种书卷气熏陶出的禁欲感。在朦胧水汽的渲染下,显得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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