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那人喘着粗气,扔掉打火机,后退两步,“他妈的疯子!”
领头人也皱起了眉。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震惊、忌惮,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最后一次问:“其他人到底在哪?”
祁墨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他的嘴角还带着笑,声音却透着疲惫:“不知道。”
领头人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透着怜悯和嘲讽:“难道你的队友抛弃你了吗?”
“是啊。”祁墨也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任何悲伤,“我被抛弃了。”
他顿了顿,忽然问:“你要杀了我吗?”
领头人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你要怎么杀我呢?”祁墨继续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副本禁止互相残杀,你杀了我,你也会死。所以你会用一些特殊手段,对吧。”
他抬眼看着领头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你觉得最恐怖的死法是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觉得啊。”祁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是用刀,从下颌开始,一点一点划开自己的喉咙。能感受到刀刃划破皮肤,切断肌肉,割断气管。血会涌进气管里,让人窒息。”
“最美妙的是。”他的眼睛亮得吓人,“意识还很清醒。能清楚地感受到生命一点点流逝,感受到身体一点点变冷,那种冷是无法言喻的。”
话音落下,楼道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黑队成员浑身一震,下意识后退半步。他们看着祁墨,眼中满是恐惧和厌恶,像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
领头人的脸色也变了。他盯着祁墨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转过头。
“这个人没用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解决掉吧。”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就用他自己说的方法。”
他们松开祁墨,将一把刀扔在他面前,然后后退几步。
一个戴眼镜的黑队成员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怀表。银色的链子垂下来,怀表在半空中缓缓摇晃,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看着它。”那人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催眠的韵律。
祁墨的目光落在怀表上。
摇晃,摇晃,摇晃。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涣散,动作也变得僵硬。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把刀,缓缓举起来。
刀尖对准脖子,一点一点靠近。
冰冷的触感贴上皮肤,然后刺破。鲜血渗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流。
就在刀尖即将划开喉咙的那一刻,刀子划开皮肉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黑队的领头人眼神呆滞,正按照祁墨刚才描述的方式,从下颌开始,一点点划开自己的喉咙。
刀刃切开皮肤,割断肌肉,鲜血喷涌而出。
气管被切开,血液涌进喉咙里。他发出咯咯的声响,整个人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血泊很快在地上蔓延开来。
其他黑队成员吓傻了,他们猛地转头用惊恐的眼神看向祁墨!
祁墨放下刀,缓缓站起身。
那双眼睛清明得很,哪有半点被催眠的样子,眼底闪着冷静的光。
“我学心理学的时候,从来不用道具催眠。”
他看着剩下的几个人,轻声说了一句话。
“十一点四十分三十秒。”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骤然一动。
反手抓起地上的刀,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刺向最近的那个黑队成员。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刀尖就已经捅进了他的腹部。
温热的触感,柔软的阻力,然后是鲜血涌出的热度。不致命,但却让人无法再动弹。祁墨面无表情地抽出刀,鲜血喷溅在他脸上,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的痕迹。
“三七!”他大吼一声。
黑白相间的身影从楼上窜下来,速度快得惊人。牧三七后腿猛地发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狠狠踹在一个黑队成员的胸口。那人惨叫着摔倒,撞在墙上。
它试图变成人形。
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涌动,骨骼开始变化,发出咔咔的声响。可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压力骤然压下来,硬生生把变化压了回去。
该死的,每回到了关键时刻就变不回人形!!!
它咬牙,只能保持着狗的形态。
一个黑队成员挥刀砍过来,刀刃带着风声,直奔它的脖子。牧三七灵活地一个侧身,堪堪躲开。刀锋擦过它的毛发,带走几撮黑白相间的毛。
它张嘴,狠狠咬住那人的手腕!
第113章
牙齿刺破皮肤, 咬进肌肉里。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涌进嘴里,带着铁锈的味道。那人吃痛惨叫,手一松, 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黑队的人太多了,而且配合默契。很快,牧三七就被逼到了墙角。
祁墨甩开围堵,一把拎起牧三七,转身朝楼上冲去。
“追!”剩下的黑队成员立刻跟上。
一人一狗冲上四楼, 再次撞进那个诡异的房间。
房间又变了。
墙上的墙纸十分干净, 家具摆放整齐。茶几上摆着一盆新鲜水果, 苹果表面还带着水珠。
挂钟显示的时间是三点五十六分。
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一下,一下, 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祁墨反手锁上门, 动作很快。刚锁上, 身后就传来剧烈的撞击声。
砰!砰!砰!
门板在冲击下剧烈震动, 整个门框都在颤抖。能看到门板中间开始变形, 木头纤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裂纹从门锁处蔓延开来,像蛛网一样扩散。
祁墨没有犹豫, 抱着牧三七快步走向厕所。
推开门的瞬间, 灯光自动亮起。惨白的光洒在白色的瓷砖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地板上有一滩血。
还没干涸,鲜红刺眼,边缘还在缓缓蔓延。能看到血液浸入瓷砖缝隙的痕迹,留下细细的暗红线条。血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浴缸,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他拉开浴帘。
唰的一声, 塑料布滑开。
浴缸里装满了水,水面平静如镜,什么都没有。显然主人还没开始洗澡,或者说,还没来得及洗。
祁墨转身,余光扫过浴室柜上的镜子。
镜面很干净,倒映出他苍白的脸和身后的场景。可莫名的,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感,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透过镜子盯着他。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寒意从脖颈处蔓延开来。
他默默远离镜子,走到厕所门口往外扫了一眼。
大门摇摇欲坠,裂纹已经爬满整个门板。最多还能撑一分钟。
“三七。”祁墨轻声问,“你觉得躲在哪里最安全?”
牧三七抬头看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严肃。
它没有叫,只是静静看着他。
一人一狗对视几秒,祁墨忽然笑了:“没有安全的地方,对不对。”
他伸手摸了摸牧三七的头:“你还能变成人吗?”
牧三七尝试了一下,身体开始变化,可下一秒又被压了回去。它沮丧地摇摇头。
祁墨垂下眼,声音很轻:“该不会要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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