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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指哪我咬哪![无限](35)

作者:待价不咕 时间:2026-02-13 15:01:33 标签:

  牧三七嗷呜两声,它能证明祁墨确实做了记号。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以祁墨的能力,绝不可能出现记忆错误。

  陈风启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在上面监视我们下山时。”祁墨慢慢问,“看到过第三个人吗?”

  “绝对没有。”陈风启用力摇头,“从头到尾只有你和狗,绝对没有第三个人。。”

  牧三七耳朵警觉地竖起——不对,它们分明看到了另一个祁墨。

  “下山途中,我们确实看到了前方有个身影。”祁墨说,“长得和我一模一样。”

  “这他妈也太邪门了...”陈风启脊背发凉,忍不住点了根烟压惊,“我百分百确定,除了你们俩什么都没看到。会不会是你们眼花了?”

  “不确定。”祁墨揉着太阳穴,思绪纷乱,“但我和沈艾木找到飞机残骸时,也遇到过类似的人影。”

  “也是跟你一模一样?”

  “距离太远,没看清脸。”

  祁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大脑高速运转。直觉告诉他忽略了什么关键信息,但将这几天的经历反复回想,依然毫无头绪。

  是他多疑了吗?

  不可能。他从来相信潜意识的警告。

  祁墨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蓝岚和沈艾木从搭建帐篷的地方走回来,打破了诡异的静寂。蓝岚踢开脚边的雪块,烦躁地抱怨:“又要在这鬼地方过夜,老娘都快冻成狗了。”

  “放心,你冻不成狗。”陈风启指了指牧三七,“人家比你暖和多了。”

  蓝岚羡慕地盯着牧三七的毛发:“貂毛大衣都没这么厚实,不知道能不能薅点下来做件外套~”

  牧三七瞥了她一眼,从布袋里扒拉出沟通器,按下按钮。

  “智障。“

  陈风启:“????”

  陈风启:“不是,你骂我的词儿怎么跟骂她的不一样?”

  蓝岚得意地翻白眼:“废话,当然是我跟它关系更铁。”

  沈艾木满头黑线,不是,这两个词儿本质上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天色逐渐黑沉,气温急剧下降到令人窒息的程度。每一口呼吸都冒出大团白雾,几乎要结成冰。

  出于忌讳,他们没敢在原地扎营,而是选了一处更加开阔的位置。

  新营地前方开阔平坦,视线无阻。背后则是近乎垂直的峭壁,任何东西都不可能从下方攀爬上来。

  “万一晚上有什么东西顺着峭壁爬上来怎么办?”

  这正是昨晚那个戳破内鬼疑云的新人,情商低得令人发指。

  红毛彻底爆发:“你他妈能不能闭上那张乌鸦嘴?!”

  新人委屈巴巴:“我这是合理推测啊,防患于未然不行吗?”

  “老子忍你一整天了!”红毛抄起工具就要冲过去,“老子今晚就弄死你!”

  “冷静!冷静!”身材微胖的男人一把抱住他,口中不断道:“你要记得,你现在是狗,狗是不能用东西打人的,你得用咬的。”

  “妈的,老子咬死你!”

  众人七手八脚拦住发疯的红毛,转头劝新人少说几句,谁知反而激怒了他。

  “什么意思?!”新人歇斯底里地尖叫,“我一片好心为大家着想,你们却当成驴肝肺!一个个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吧?谁能活着离开这鬼地方还不一定呢!”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装备狠狠砸在地上,转身就走。

  陈风启吐了个烟圈,嘲讽道:“这届新人真是勇得没边了。“

  走出没几步,新人突然像被什么绊住,直挺挺摔倒在地。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撕破死寂夜空。新人满脸都是恐惧,瞳孔缩得像针尖一样小,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

  “怎么回事?”

  众人围过去,看到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前方的雪地,嘴巴张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重复着:“有......有……”

  牧三七朝他指的方向走去,便看到积雪里露出一角衣物,还有一截早已僵硬的手指。

  它小心翼翼地用爪子扒开积雪,一张死人脸骤然在月光下显现。

  那张脸被极度的恐惧扭曲着,他的嘴巴张得很大,被死亡瞬间冻住,露出的牙齿在月光下发着诡异的白光,浑浊的眼球隔着一层薄冰死死盯着牧三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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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另一个守夜人的尸体也找到了。

  死法与第一具尸体如出一辙。

  这意味着——他绝非那个隐藏的活死人。

  白昼里的所有推论瞬间土崩瓦解,众人的心情跌入谷底。那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依旧潜伏在他们中间,伺机而动。

  倒计时:112:07

  夜幕如黑色绒布般彻底吞噬大地。守夜人员已经安排妥当,其余人纷纷钻入帐篷休息。刺骨的寒意透过帆布肆意渗透,但三人一狗挤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倒也勉强算得上温暖。

  睡意全无的陈风启摸出一副扑克牌:“来几把?”

  祁墨微微摇头:“我不会。”

  “你这么聪明,居然不会打牌?”陈风启满脸不可置信。

  祁墨再次摇头,眸色黯淡,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个高大身影——那人打牌很厉害,和他玩几乎每次都输。两人有时赌谁做饭,有时也赌别的。

  但每次,无一例外都是他输。

  那人总是慵懒地靠在沙发旁席地而坐,修长双腿随意曲起,洗牌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纸牌间翻飞起舞,动作流畅得如同在演奏一曲无声的华美乐章。推牌的瞬间,那双眸子会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锁定他,眼底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恰似一只成功偷到鱼的狐狸。

  祁墨拿起牌的那刻,败局便已注定。

  有时祁墨不服,会亲自洗牌。

  可开牌时,牧浔只是漫不经心地用修长手指随意翻动,竟又是比他更大的点数。

  有时祁墨会直勾勾瞪着他,而牧浔察觉到这道视线后,神色立马一变——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如果他真有一对狗耳朵,此刻定是心虚地微微后竖。然后他会举手求饶,十分主动地去做饭。

  只是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总会在逃跑途中突然杀个回马枪,趁他不备时俯身在他唇上偷亲一下。那一吻轻若蜻蜓点水,却足以让祁墨整个人僵在原地。

  然后又在挨巴掌前,飞快逃回厨房避难。

  自从那人消失后,他便再未碰过许多东西,每一样都与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祁墨有时会想,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还是他已厌倦自己,才会在将他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找了很久很久,那人却像彻底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般,杳无音信。

  有段时间他很冷静,但别人说他疯了,把他关进医院,强迫他吃药。

  他被迫吞咽那些苦涩的药片,情绪在药物作用下逐渐消失殆尽。

  祁墨很少吃苦。优越的家世给了他安逸的人生,后来遇到那人,那人也未曾让他受过半点委屈。但现在那人消失了,他却被迫吞咽苦涩的药片。

  有时候他会无比怨恨,为什么要让他尝到甜蜜后,又被迫品尝更深层的苦涩?

  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医院终于放了他。他也如彻底忘却那人般安静地生活着。手腕上戴了块表,还在表弟建议下养了条狗。

  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得到那人的消息,直到某天误入一个古怪地方,祁墨再度听闻了他的音讯。

  原来他来过这里,又不知因何原因失踪了。

  但总归,重新有了那人的线索。

  哪怕是死了,他也要亲眼确认。

  “不可能吧,要不咱们玩几局试试,我觉得你肯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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