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三七:“!!!”
牧三七下意识抬起腿,将那颗头直接踹下来,踢到了暗处的角落里。
果然,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主人的怀抱才是最香的!
谁知一脚迈入房间,牧三七抬在半空的爪子便僵住了。
完蛋,祁墨怎么醒了!
桌子上的烛火噼里啪啦作响,祁墨坐在床边,手中还攥着一根黑色绳子,绳子另一端连接的项圈静静散落在地上。
旁边夹克男陈风启正抱肩靠在墙上,脖颈间一道深深勒痕,见状皮笑肉不笑道:“你的宝贝狗回来了,看来我们不用出去找了。”说完他摸了摸残留刺痛的脖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
没人知道方才他差一点就死在了房间里。
别看祁墨现在看上去很冷静,刚刚房间里差点就死人,死掉的还是他。
陈风启原本准备想法算计死祁墨,谁知祁墨看着他,忽然说道:“陈风启,你在我身上下了药?我睡眠很浅,可刚刚却死活醒不过来。加上你对我的狗很有意见,所以你是故意迷晕我,把牧三七搞走了?”
“你杀了我的狗。”
来不及任何反抗,眨眼间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他便被掀翻在地,祁墨压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冰冷,手腕上的狗绳缓缓缠上他的脖子,慢慢收紧,令陈风启颈部皮肤瞬间红肿。
他笑容乖僻恐怖:“你去给牧三七陪葬。”
因着伤害队友,副本规则开始生效,陈风启感受到的十倍威力的痛苦开始在祁墨身上出现,祁墨的瞳孔因为身上的疼痛微微发红,可他本人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感受不到这极致的痛苦一般,看上去更加恐怖。
陈风启几乎是本能般艰难脱口而出道:“不、不是,你误会了!我...我刚才开玩笑的,我没有动那条狗。”肺部因窒息几乎要爆炸,他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能本能地张口说话。
在即将死去的那一刻,颈部缠绕的东西忽然一松,紧接着空气一股脑涌进肺部!陈风启立刻大口吸着气,他从未觉得空气如此珍贵过!
他剧烈咳嗽起来,重回理智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再三保证他没有动那条狗,表示立刻去帮着祁墨去找,努力安抚祁墨的情绪。
陈风启这才察觉到青年的不正常,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背,副本队友除了狗,就是不讲道理的疯子和SB。
祁墨很长时间没有动,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将他凌乱的衣领抚平,开口说:“我相信你。”
他此时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诚恳的道歉:“抱歉,我做事有点冲动,还请你帮我去找找牧三七,没有它我会很难过。”
他声音很轻:“我难过,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陈风启捂着脖子坐起身,努力挤出一个僵硬微笑:“没问题,我马上就带你去找!”但他心中其实并不抱什么希望,傻狗跑出去这么久没回来,估计凶多吉少了。
他正在发愁该如何逃跑,谁知大门突然被撞开,一只心情很好的哈士奇正蹦跶着走进来。
看着两人的身影,它一只正要迈进来的爪子僵硬住,停在了半空中,脸上也有一种类似被抓包的心虚感。
哟,这是都干嘛呢。
他皮笑肉不笑看着这只哈士奇,就是你特么差点害死老子,忍不住道:“下次看好你的狗,别丢了后又来攀扯上别人。”
祁墨没有理会陈风启,目光一直注视着牧三七,嗓音听不出情绪:“偷偷溜出去好玩吗?”
牧三七莫名有种偷偷溜出去沾花惹草,被家里那位抓到的心虚感,它心虚中又带了点理直气壮地嗷嗷叫了两声:“明明我是为了不吵醒你才挣脱狗绳的,这怎么能算是偷溜出呢?”
话虽是这样说,但它还是小心翼翼走过去,蹭了蹭主人的膝盖。
祁墨忽然不带任何情绪笑了一下,像是不再生气,手轻柔地揉了揉哈士奇的脑袋和下巴。
牧三七只觉得一股诡异的舒适袭来,爪子舒服到忍不住舒展,下一秒——手掌力道却加重,一阵掌风袭过来,牧三七被扇歪了脑袋。
“傻狗,再背着我出去,就等着死。”祁墨缓缓开口,语调却无端带着几分认真。
牧三七还停留在被打的震惊中,湛蓝的瞳仁里带着三分震惊、五分茫然以及两分委屈。
祁墨竟然打他,祁墨居然还打它脸......
这日子没法过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牧三七一直怒到后半夜,它拼命撕咬毯子发泄脾气,它这样做到底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让祁墨多睡会,祁墨这丫的竟然不领情,还扇它巴掌。
委屈、心酸......
“叮”地一声响,眼前突然出现一张面板。
【是否开启直播弹幕?】
还没等牧三七选择,伴随倒数三秒的时间结束,眼前顿时出现一个面板,弹幕在其中滚动。
【哟,新人的直播间开了...卧槽怎么是只狗???】
【离了个大谱,直播间现在都已经猎奇到这种地步了吗!】
【带感,头一次看到主播是狗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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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牧三七只觉得脑袋瓜子嗡嗡的,弹幕滚动的飞快,让它眼花缭乱,有问它会不会握手的,还有让它表演拜年的,还有让它狗叫几声的。
救命,这玩意儿能关掉吗!!
似乎是检测到它的心声,面板提示弹幕已隐藏,眼前再度归于平静。
“吱呀——”
一声轻响,门口悄然开启一条细缝。
缝隙中,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后脑勺露出来,注视着屋内。
“有没有看到我的lian......”话音未落,女人头与一张熟悉的狗脸再度进行了对视。
女人:“......”真好,出门即遇故人。
“我的......”
话音未落,女人的头颅再度被踹飞。
牧三七本来就处于暴躁中,再度低头看到了那个丑人头,直接毫不犹豫一脚踢飞。
没完了是吧,不知道追到家里来不礼貌吗!
人头这次骨碌碌滚到远处,再也没了动静。
牧三七转身回到屋里,屈尊降贵地踏上被自己咬得不成型的毯子,趴在上面幽幽叹口气。
祁墨居然会打它脸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难过了。
它觉得自己今晚绝对睡不着,一定会翻来覆去不停地想这件事。
而祁墨就是这个罪人!
风不知何时停了,屋外由黑暗转亮,东方渐渐镀上一层金光。
牧三七四仰八叉睡得香甜,它爪子蹭了蹭鼻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彻底清过来。
它翻身站起伸了个懒腰,这才打量起屋里。陈风启已经不在屋子里了,而祁墨正坐在床边似乎在等它醒,屋子里冷冷清清,祁墨眼神散落在某处,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在单纯失神。
“嗷嗷嗷呜!”早安哟,我亲爱的主人~
察觉到它醒来,祁墨显示轻声说:“外面好像出事了。”
牧三七跟在祁墨后面一起出去,院子里,陈风启与众人围在一个房间门口,大波浪站在陈风启旁边,两人脸色是如出一辙的难看。
狗的嗅觉发达,牧三七隔老远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走近后血腥味更重,房门大敞着,屋子里三个人都死了。
三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房间里,鲜血在房间喷的到处都是,墙面上还有几个血淋淋的手印,像是头掉了之后,他们又挣扎着跑了几圈似的。
西装男腿都快吓软了,第一次目睹死人,还是死状如此凄惨的尸体,让他胃口一阵翻涌,忍不住“哇”地一下吐出来。
波浪嫌弃地离远一些,却见祁墨越过人群走近,半蹲下来垂眸目光停留在两具尸体上。
“致命伤:颈部离断。切口边缘两厘米处可见局灶性肉芽组织增生,形态发育稍迟缓。”
“肉芽组织?”一个戴眼镜的少年突然开口,他扶了扶眼镜,模样很理科生的样子,说话也很冷静有条理:“那不是活人伤口才会长的东西吗?他头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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