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这里毕竟不能用常理判断。我认为他们失去头颅后,应该又短暂存活了一段时间,存活时间不低于两小时。”
众人心里顿时一股恶寒!
再看屋内凌乱的血迹分布,昨晚的情况简直不敢细想,有人当场忍不住又呕吐起来。
陈风启目光微妙,意味深长道:“你还挺懂的。”
祁墨神色没什么变化,仍旧是那副苍白淡漠的样子:“还好吧,我喜欢看法制节目。”
大波浪捂着鼻子,询问住在隔壁房间的人昨晚有没有什么异常。
隔壁屋里的三人脸色惨白,仓皇摇头。
“没有,昨天挺安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大波浪:“确定?”
“确定。上半夜王文打呼噜还挺吵,下半夜他就安静了,不打呼噜了。所以隔壁要有动静,我们肯定能听到。”
“王文?”大波浪突然皱眉问道,“你们下半夜跟王文一起睡得?”
“对啊,怎么了?”
大波浪神色变得微妙:“王文昨天晚上就死了。”她指向不远处的杨树,“刚才没跟你们说,那边树后也有一具尸体,就是王文,应该死了挺久了。”
众人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彻骨的恶寒!跟王文同住一屋的两个女人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如果王文昨晚就死了,那么跟她们住在一个屋子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时,眼镜少年开口:“我昨天听到了一些动静。”
他继续道:“昨天半夜走廊里有声响,叮叮咚咚的,隐约还有女人的声音,但听不清楚。”
“女人的声音?是新娘吗?”大波浪沉思道。
牧三七听到这话不由抬起头来。女人?它不禁联想到昨天被自己踢开的那个女人头,看来人头被踢走后,又跑到了这个房间。
大波浪继续询问其他人,牧三七百无聊赖地磨了磨爪子。它并没有想要说出昨天事情的想法——毕竟物种不同,无法沟通嘛。
然而陈风启突然蹲到它面前,贱兮兮地挠着它的下巴。
“牧三七,昨晚出去有什么发现么。”
“汪。”牧三七看都不看他,敷衍一声。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傻狗一只。”陈风启道。
牧三七:“???”
就在陈风启转身的瞬间,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重重搭在他腰上。牧三七从祁墨包里扒拉出一个宠物沟通按钮,爪子按下按钮。
“沙比。”
陈风启:“......”他这是被一条狗辱骂了?
他扭头问祁墨:“我能揍你这条狗一顿吗?”
祁墨没有回答,想也知道不可能,陈风启只能悻悻道:“行吧,你这狗还挺有个性。”
“他很聪明。”祁墨忽然想到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袋宠物沟通按钮。
他清空按钮原本的内容,重新录入三个新词——“是的“、“否“、“不知道“,然后把三个按钮摆在牧三七面前。
陈风启嘴角抽搐:“你不会真打算跟一条狗做案情分析吧?”
牧三七决定给他展示一下,懒洋洋地按下按钮:“是的,沙比。”
陈风启脸色一黑。
祁墨:“昨天出去有遇到奇怪事情吗?”
“是的。”
“你遇到了杀死这些人的东西?”
牧三七想了想,再度按下“是的”按钮。
“是新娘?”
牧三七思考一瞬,这次按下了“不知道”按键。
祁墨敏锐地抓住关键点:“你看到的那个东西外表是女性?”
如果那东西外表分不清性别,牧三七应该会直接回答“否”,而不是“不知道”。只有外表是女性模样,它才会犹豫到底是不是新娘。
“汪!”牧三七直接叫了一声表示赞同。
啊对对对!
陈风启看着这一人一狗的无障碍交流,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他连那个回答里的关键信息都没抓住,祁墨却能瞬间解读出深层含义。
无论一人一狗是否早就培养了默契,他都很佩服这份敏锐。
在一问一答中,众人渐渐勾勒出昨晚的事情经过。虽不完整,但大致信息已经清晰了。
大波浪检查了一下杨树,没有发现,她冲陈风启摇摇头。看来只有晚上才能看出什么端倪了。
死了这么多人,大家都没心情用早餐。大波浪直接带着众人进了村子,找到一栋贴着喜字的院子。
“主线任务有两个,虽然没有积分,但必须完成。一个是找到失踪的新娘,另一个是帮村民布置好礼堂。我们先做第二个。”
很快,房子里面走出一对老夫妻,女人带着笑容说:“多亏你们来帮忙,不然光凭我们老两口和儿子,根本忙不过来。”
“需要我们做什么。”大波浪道。
老夫妻简单交代了下他们需要做的事,便离开了房子。大波浪看了陈风启一眼,陈风启轻轻点头,不动声色跟过去了。随后大波浪又给众人分配了任务,两人一组做事。
牧三七和祁墨被分配贴喜字,祁墨字写得很好,字迹如行云落纸,墨色浓淡似远山起伏,将写好的字晾干后,祁墨带着牧三七开始贴喜字。
他们不仅要在房间里贴,还要沿着迎亲路线一路贴到村尾。牧三七叼着红纸走到一口古井旁,那井伫立在老柳树下,它打算给井口也贴上一张。
谁知刚走到古井边,牧三七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井口蔓延上来。它抖了抖毛,好奇地探头向下张望。
井水如镜,先是倒映出一张英俊的狗脸。
但下一秒,倒影开始扭曲变形,与别的什么东西重叠融合。水面下,一张惨白浮肿的女人脸孔正直勾勾地凝视着它。
牧三七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连忙仓皇后退几步,转身去寻找祁墨的安慰。
可等转过身后,它傻眼了!
祁墨呢?!
身后空空如也,只有一地散落的红纸。祁墨凭空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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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牧三七陷入了沉思。
它脑中针对祁墨到底去哪了这件事思考了半天,随后意识到一个问题,唔,祁墨消失这件事很重要吗?
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牧三七继续悠闲地继续完成着自己贴红纸的任务,用嘴咬着浆糊刷子给柳树刷了刷,随后叼着红纸贴上去。
做完这一切后,它幽幽叹口气,怎么办,没有祁墨这些活根本干不完,根本就干不完!
牧三七能感觉到祁墨就在它身边,它低头用鼻子轻轻嗅了嗅,边嗅边往前走,走了片刻后,它抬起了头——
鬼使神差地,牧三七踏了进去。
屋子里更加阴冷,这种冷是能钻进骨子里的寒意。一座神龛伫立在中间的桌子上,数不清的木牌摆在神龛身后,密密麻麻排列着,几乎让人泛起密集恐惧症。
一道修长的影子隔着白布模模糊糊站在牧三七面前。牧三七嗅了嗅,觉得是祁墨的味道,但又透着一股怪异。
牧三七不满地用力撞了下布那头的人——不知道要跟在我身边吗,太不听话了!
“嗷呜嗷呜!”
随着牧三七的轻撞,白布被掀开一角,对面根本没有人。
牧三七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本能般转身狂奔。可那些白布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疯狂生长,层层叠叠地阻挡着它的去路。牧三七越跑越艰难,最后眼前模糊一片,身体开始被布条紧紧缠绕,骨头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
剧痛布满全身,牧三七湛蓝色的瞳孔急速收缩成一道狭缝,它试图挣扎,却渐渐连口鼻都被遮挡住。
哈士奇渐渐停止挣扎,手脚都软下来,最后被白布彻底包裹起来……
半分钟后,那些白布突然像是遇到什么恐怖东西般四散而逃,但很快,来不及逃跑的布便被一张利齿森森的狗嘴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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