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弹幕刷得太快太急,连成一片白色的洪流。观众们显然看到了什么他们看不到的画面,字里行间都透着幸灾乐祸的兴奋。
【哈哈哈哈要遭了!!!!】
【白队杀过来了!】
【准备挨打吧你们。】
【精彩了精彩了,黑队的人要倒霉了。】
“倒霉?”肖臣微微眯起眼,“能让我们倒霉的人, 还没出生呢。”
“是吗?”
一个低沉中带着讥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肖臣还没反应过来,一记凌厉的鞭腿就破空袭来。他本能地抬臂格挡,手臂瞬间传来一阵麻木的剧痛。双方力道势均力敌,可那股冲击力还是将他踹得倒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
肖臣稳住身形,这才看清来人。
眼前是个叼着烟的男人,痞帅的面容带着几分不羁,嘴角噙着凉凉的笑意。烟雾在他唇间缭绕,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危险。
肖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被撞得有些褶皱的衣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色恢复了几分镇定,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讥诮:“倒是低估你们了,居然能被你们闯进来。”
“我知道你,排行榜第六嘛。”陈风启弹了弹烟灰,语气漫不经心,“榜上有名又怎么样,你只需要知道,你爹永远是你爹,你爹来揍你们来了。”
“呵,嘴上占便宜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肖臣嗤笑一声,眼神中带了点淡淡的讥讽,“如果我是你们,就不会这么不知死活地跑来找麻烦。”
“不知死活?”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这次的语调平静如水,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
“谁不知死活,我认为还不好说。”
肖臣皱眉循声望去,瞬间愣住了。
走廊尽头,一个身影缓步走来。
那是个身材修长的年轻男人,身姿笔挺如松。他穿着简单的卫衣和长裤。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眉眼间却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最惊艳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夜,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凌厉。可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覆着一层寒冰,看谁都像在看无关紧要的死物。
肖臣晃了晃神,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边的时骤已经惊呼一声脱口而出:“嫂——”
话音未落,祁墨整个人已经欺身而上。
那速度快得惊人,动作凌厉流畅,完全不给时骤把话说完的机会。时骤刚想开口,一记重拳就砸在他下巴上,疼得他话都咽了回去。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每次他想说话,祁墨的攻击就精准落下,完全是有意为之。
时骤被打出了火气,怒吼着反击,破口大骂:“你别以为是浔哥的人我就不敢动你!”
话音刚落,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时骤整个人都被打懵了,捂着迅速红肿的脸颊,愣愣地看着祁墨。
祁墨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他,像是看什么垃圾一般。
“我从来都不是谁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那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就是我自己。”
时骤捂着脸,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委屈和不解:“你有话好好说啊!其实浔哥没打算对你怎么样的,他跟我们说过,只是要给你身边的人一些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他说了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他还是在乎你的!”
他这话说得诚恳,眼神里满是真挚,显然是真的相信牧浔说的话。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打在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个更重,直接把时骤扇得踉跄后退两步,差点摔倒。他的另一边脸也迅速肿了起来,两边对称的红肿让他整张脸都变了形。
祁墨收回手,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们两个是傻子吗?”
时骤彻底被激怒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嘴里的血腥味,还有那种被当成傻子的羞辱感,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他咬着牙扑上来,拳头狠狠砸向祁墨,嘴里还怒吼着:“你他妈别太过分!”
可祁墨的身手远超他想象。
他刚冲上来,祁墨就侧身闪过。时骤的拳头打空,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祁墨抓住手腕,借力一个过肩摔。
时骤整个人被摔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地上。那股冲击力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可他还没缓过劲来,祁墨已经欺身而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又快又狠。时骤试图反抗,可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几个回合下来,几乎是被压着打。
最后,祁墨抬起腿,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直接把时骤踹飞。他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墙皮被震落了一大片,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祁墨收回腿,转身看向肖臣。
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如水,可肖臣却本能地后退了一步,额头渗出冷汗:“时骤说的是真的,浔哥没打算对你怎么样。嫂……不是,祁墨,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祁墨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我就是专门过来找你们算账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倒地的时骤,又看向肖臣:“接下来我问你答,如果让我听得不满意……”
他抬手指向脸红肿得不成样子的时骤:“这就是下场。”
肖臣喉结滚动,连忙点头。他万万没想到,牧浔口中温柔漂亮的老婆,凶残程度简直超出想象。
“让黑队成员自杀变成鬼,暗杀白队的主意,是谁出的?”祁墨的声音没有起伏。
“是牧浔。”肖臣老实回答,语速很快,生怕慢一秒就会挨打。
“他以前也会出这种主意吗?”祁墨又问,眼神更冷了几分。
肖臣猛地摇头,语气迟疑:“不会,他之前绝对不会这样的!浔哥以前虽然也会用些计谋,但从来不会这么狠辣,更不会让自己人去送死。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做事手段变得特别狠。”
祁墨眸色暗了暗:“之前牧浔消失过一段时间,有传闻说他死了,这个传闻是怎么流出来的?”
肖臣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复杂起来:“当时浔哥已经找到了隐藏副本的线索。但是隐藏副本只能满足一个人的心愿,谁先通关谁就能许愿。”
他停顿片刻,声音有些低沉:“当时我们全都跟了进去,本意是想帮浔哥完成他救你的心愿。但中途出了岔子,队伍里有人叛变了。当时情况很混乱,我们没搞清楚最后是谁通关了,只知道两个人都没能出来。”
祁墨的手指微微收紧:“叛变的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他是这个小团队里最早的老人,你在排行榜上见到过他。”肖臣的脸色变得复杂,“他在积分排行榜排名第二,叫万俟季。”
万俟季。
这个名字在祁墨喉咙里滚了一圈。
片刻后,他又问道:“你们小团队里有没有一个男生女相,长相很阴柔的人?他叫什么名字?”
肖臣眉头皱了皱,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骤。
祁墨:“不是他,比他看上去要男人一点。”
时骤:“???”什么意思!他不男人吗?
“有一个,叫莫问之,已经失踪好久了。”肖臣叹了口气,神色间闪过几分唏嘘,“自打浔哥失踪后,我们这个小团体就有些分崩离析了。大家总是意见不合,却没了浔哥这个润滑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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