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生日快乐。”姚追也赶忙搭腔,还抬起手鼓了鼓掌。
“谢谢学长。”朝溪礼貌欠身,笑着答谢。
“诶,蒋嵩这人也不知道上哪鬼混去了,”姚追手托着腮,支着脸懒散地说着,“给一群女生辅导,美死他了吧。”
朝溪听了这话有点不悦,他没搭腔,视线看向桌子。苏间倒是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解围道:“人是去帮忙了,你把人家说这么猥琐干什么。”
“我倒是对其中一个女生很有印象,诶?好像就是朝溪他们班的吧,”姚追说得还是很起劲,“我觉得蒋嵩没准挺喜欢她呢。”
“你怎么还造起谣来了?”苏间呛他。
朝溪把视线抬起来重新放到姚追身上,虽然没插话,但他心里突然涌出了一句“蒋嵩应该更喜欢我吧”,不过紧接着被自己的自恋想法吓了一跳。朝溪抬手蹭了蹭自己唇角,用手挡住半张脸,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我昨天看见他们俩在室外场挥球棒挥得挺开心的,”姚追接着说,“那女生,个子小小的,抡球棒狠得不行!她应该是有棒球基础的,能看出来。”
“那你这不还是造谣吗?人正经训练呢,从你嘴里出来就变味儿了。”苏间接着呛他。
“那万一蒋嵩喜欢那样儿的呢?”姚追挑挑眉,表示不服,“说来认识蒋嵩一年了,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喜欢谁。”
“你是不是傻啊?”苏间转过身看着姚追,皱着眉道。
“我怎么了?”姚追不以为意,看了看朝溪,接着说,“不过我倒是觉得蒋嵩最近挺喜欢的小溪的。”
朝溪听了这话之后把视线平移开,他现在倒是没有不爽了,反倒是有点想笑。他怕再多看姚追一眼他就要笑出来,还用手隐隐挡着下半张脸。
“我靠,”姚追像是领悟了什么一样骂了一声,“那我确实是傻。”
朝溪还是没说什么,跟苏间交换了个眼神。
他一直觉得我喜欢谁谁喜欢我什么的这些事,没有对他人开诚布公的必要,也与他人没有多大的关系。周围人能轻易领会的,就领会了,没能领会的,也没必要强求领会,至于误会的,就任人误会去罢了。都无所谓。
“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姚追稍微坐得端正了些,抱歉地说。
第94章 储物间
午饭过后,朝溪跟着两个学长回七零七午休。快走到城堡时,他接到了蒋嵩的来电。
先前蒋嵩就已经发过消息来,说他跟江翡和女队在一起吃饭,中午可能不休息。
“怎么了?”朝溪把手机贴到耳边,放慢了些步伐。
“你吃完饭了?”蒋嵩问。
“嗯。”朝溪应。
“我也是最后的午餐了,”蒋嵩的声音掺着一丝喜悦,“下午四点前我肯定回去训练。”
“太好了,那一会儿见啊。”朝溪说。
这是今天他跟蒋嵩的第一通对话,没能见上面,光是听到声音,就足够让他高兴的了。
“我说服自己再忍耐两个小时。”蒋嵩说。
听到这话,朝溪笑道:“好好给人家培训啊,别心猿意马的。”
“我做事不马虎的,”蒋嵩说,“只是太想你了。”
蒋嵩的声音藏不住笑意,说的话太过直白,惹得朝溪耳廓发痒。
“嗯……”朝溪轻声应着。
“生日快乐等着一会儿再说。”蒋嵩说。
“你这不是已经说了。”朝溪笑笑。
“见面说才算。”蒋嵩回答道。
“嗯,我等你。”朝溪已经走进城堡,看见在前方大开的电梯门,“我要进电梯了,先不聊了。”
见苏间挡着电梯门,朝溪小跑两步跑了进去。
姚追跟朝溪面对面站着,在电梯缓缓上升之后,他开口问道:“你刚跟蒋嵩打电话啊?”
“嗯。”朝溪点了点头。
“你跟蒋嵩……”
没等姚追问完,苏间一巴掌拍在了他嘴上。“……唔呀!”姚追被激得晃了下脑袋,怒视苏间。
“你打我干什么啊!”姚追瞪着眼叫唤。
“把你的好奇心求知欲打掉而已,”苏间说,“你哪来的那么多问题。”
“我不能问问啊?关心关心兄弟和学弟怎么了?”姚追说。
朝溪看着两人笑笑,开口道:“蒋嵩说下午就回来训练,女队那边的培训马上完事。”
虽然是答非所问,但还是说动了姚追,像是提醒了他什么似的。姚追愣了愣,此时正好电梯在七层停下,他们三人走了出去。
“说到训练啊,改天约时间,我还得再打一次蒋嵩那个怪球,”姚追边走边说,“我得复仇!上次没打好,这回要他好看。”
“我支持你复仇。”苏间搭上姚追肩膀,走进七零七。
复仇的话今天是够呛来得及。等下午朝溪看见蒋嵩的时候,已经快四点钟了。
此时的朝溪正汗淋淋地靠在室内馆的墙根儿休息,他刚被段立城折磨完,正大脑放空地望着馆里移动的别人。场地里回荡着百听不厌的击球声。
段立城似乎结束了对他的折磨,转去继续折磨内野组了。
于是朝溪就一个人坐在一边放空休息,至于蒋嵩的声音传进耳朵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累得幻听呢。
“朝溪!”
是蒋嵩的声音在唤他。朝溪抬起头看向声音来的方向,只见蒋嵩正飞速地冲自己跑来,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蒋嵩换上了训练服,没戴球帽,短发向后飞着。
“欸。”朝溪刚应了一声,已经冲到他身边的蒋嵩一把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拉住他的手腕就往外跑。
朝溪被拽着跑,只来得及转头瞥了一眼自己刚摘下来扔到地上的头盔。
“去哪儿啊?”朝溪问。
听到这话,蒋嵩转过头看他,脸上挂着笑:“找个地方。”
朝溪不确定蒋嵩到底要干什么,但无所谓跟他走。刚刚降下去的心率又因为跑动而回升了不少,他本还没歇够,又跑这两步居然还挺累。
就这样,朝溪被蒋嵩拉着,从室内馆训练场地跑了出来。他们放缓了步子,顺着馆内的长廊又走了半程。
趁着不跑了,朝溪赶紧把没来得及脱下的护胸摘下来拿在手里。腿上的护具没办法,只能先穿着了。
“这是个储物间啊?我都没来过这儿。”朝溪跟蒋嵩在一个屋子前停下。
看样子蒋嵩相中了这个地方。
“放球队历史物品的。”蒋嵩边说着,扭开门走了进去。
朝溪也进门,扫视了一下里面。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屋子,有两排放着许多纸箱和杂物的大木柜,最里面横着张木桌。
只见蒋嵩迅速地把门关上,他盯住朝溪的眼睛,一边用手轻轻扭上了门锁,发出喀嗒一声。
见状,朝溪乐了,笑着跟蒋嵩对视:“想干啥啊?”
蒋嵩不说话,就直直地盯着朝溪的眼睛。朝溪一整天没见蒋嵩了,也便好好看了看,只见他抿抿唇,凑近了些。
一凑近,朝溪就知道蒋嵩想干什么了。他一只手扶上蒋嵩的腰,蒋嵩也同时一手捧住了朝溪的脸。
亲吻比预想中降落得更猛。朝溪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去感受那股侵略头脑的眩晕。
蒋嵩不带停地去吻他,手臂也搂紧了朝溪的腰。
好不容易得了点呼吸的空当,朝溪轻声说:“我出了好多汗,你也真亲得下去。”
蒋嵩不回话,眯着眼看他,用鼻峰去蹭他的鼻峰,随后又亲了上去。
没一会儿,朝溪感觉蒋嵩摸上了他的手,随后把他手里拿着的护具抢了过去。随着啪叽一声,朝溪知道它被扔在了地上。
“嘿。”朝溪睁开眼睛,退后一寸距离,扫了一眼地上的护具。
上一篇:[足球]踢足球就是要赢
下一篇:我的卡牌来自华夏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