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技术不过关?”蒋嵩问。
朝溪摇头:“你嘴巴占着,我就亲不到你了。”
蒋嵩心脏一紧,反问他:“那你帮我的时候,嘴巴不也占着?”
“对呀,”朝溪的表情无辜又坦然,“被你占着。”
蒋嵩被撩得无能狂喜,他大意了,没想到战役并未结束,一个没躲过就被朝溪的情话炸得五雷轰顶,让他好不容易运平的气血再次乾坤倒转。
“……再占一次好吗?”蒋嵩问。
“好呀。”朝溪爽快地应道。
再一次,蒋嵩的耐力提升了许多,在温柔中开始又在温柔中结束,他今夜,不,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朝溪似水的包容中度过了。
难以置信的幸福就在蒋嵩怀中化开,他抱着朝溪,一起躺在床上看他选的搞笑综艺,只为了能多看朝溪笑的样子。
朝溪笑点高,但看这个节目总会被逗乐,蒋嵩每听到一次笑声,就不自主地将人搂紧一分。
电视机的光将朝溪的脸照得时明时暗,蒋嵩偶尔专注,偶尔神游。钟表和朝溪的哈欠都在提示着夜的浓度。
不久,怀中人有了动作,朝溪转过来勾住蒋嵩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才说:“太晚了,我要走了。”
眼看朝溪翻身,一条腿已经跨下床,蒋嵩下意识地又将人拦住,环着腰抱紧。
“嗯?”朝溪收回腿,转身看他,“我们约好的……”
蒋嵩被误会了,以为要留人不放,他赶忙解释:“我知道,不反悔,就再抱最后一小会儿。”
“嗯,好吧。”朝溪往回挪了挪,把自己懒懒地放进蒋嵩臂弯里。
蒋嵩关掉电视,室内一瞬间安静下来,彼此的呼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明天……”朝溪顿了顿,转过头,“明天你还是不去学校吗?”
“暂时先不去了,我打算等彻底卸了支具后再去。”蒋嵩回答他。
“还要很久吗?”
“应该不会太久了,”蒋嵩想了想,“等到下周末看看情况,恢复得好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
“嗯。”朝溪点点头。
蒋嵩抱着人猛嗅了一阵,才终于肯放开手。朝溪哄他,说明天还有大把的时间,哄完还给他一个长长的告别吻,让他在飘忽忽的状态下送了别。
新的一周开始。周中某天下午,蒋嵩在医院偶遇了江翡。
他刚做完今日份的诊疗,乘电梯到一层大堂时,遇到了刚从取药口离开的江翡。江翡主动跟他打了招呼。
“学姐。”蒋嵩微微颔首回应。
自决赛以来就没碰过面,上周末聚会也没碰上。不过江翡怎么出现在医院?蒋嵩不愿贸然提问,打完招呼便收了声。
“我碰巧路过,帮我家里人取点药。”江翡举了举手里的纸袋,而后问道,“你怎么样?抱歉一直太忙,没能顾得上你。”
“伤得不重,”蒋嵩回答,“快能进入康复了。”
江翡的眉稍稍耷下来,欲言又止。
见人神情复杂,蒋嵩便将话题引走:“一直想感谢你,球队给我们上的保险,让我能在许医生那儿做全套检查,后续转院回涞永这边也方便很多。”
“这都是该做的,不做不合规,换谁都一样,”江翡说,“我肯定最希望没人受伤进医院。”
“嗯,小枫学长呢?他怎么样?”蒋嵩问。
“他没大碍,休息了几天,人已经去苏河小集训了。”江翡回答。
“哦,苏河想要他?”
“有这个意思。”
“球队几号复训?你们还在球队吗?”蒋嵩又接着问她,想了想继续道,“朝溪跟我说,怎么也想正式地跟学长学姐道别。”
“就这几天了,周末复训,”江翡说,“我们还在收拾更衣室和办公室,该清的东西都得清走,最晚周末也要正式离队了。”
蒋嵩点点头,暗自估算着时间。
“欸,对了,”江翡皱了皱眉,“我听说红砖要拆,是真的吗?”
“红砖要拆?”蒋嵩吃了一惊。
“你不知道?”江翡表情也稍显诧异,“红砖那块不是你家的地吗?”
“我家的?”
江翡玩味地笑笑:“令尊的资产你一点儿不关心?”
“他没跟我说过。”
“也没准吧,红砖应该不是你爸爸直接管理的,他不关心也正常。”江翡说。
蒋嵩还没从震惊的余波中缓过劲来,分不清哪个情报更出乎意料,他乱懵懵地猜测一嘴:“因为营收不好吗?”
“我不敢妄下定论,可营收确实……”江翡话止于此,但表义已明。
那也不至于要拆场馆吧?蒋嵩想,江翡用了“拆”这个字,似乎事情并非关门大吉这么简单。可是或卖或换人来管,都不至于要可惜了这么一块棒球场地。
“我回去问问他,谢谢你告诉我这个。”蒋嵩想了想才说。
江翡笑着摇摇头:“我是来挖情报的,结果一无所获。”
“抱歉,有新情报跟你同步。”蒋嵩说。
“OK。”江翡点了点头,向他挥手告别。
第159章 何以为业
蒋嵩走出医院大堂,在前院站定透风。春风已暖,昼渐长,太阳向西落去,但夜晚却觉得遥遥难至。
他也曾在无数个万物像铺缀金箔般温暖而耀眼的下午,站在红砖的投手丘上,投出他致胜的一球。
蒋嵩对红砖没有什么难以割舍的感情,但涞永可能会失去一个棒球场这件事让他难以接受。如果江翡所言属实,那最有效率的办法就是直接问老爸。
他给许久未联络的老爸去了一条消息,对方回信表明人在公司,可以见面。蒋嵩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地决定直接去老爸公司当面聊。
新星金融中心。
写字楼高耸矗立,玻璃外墙将天光映成深蓝。蒋嵩是第一次来,心里莫名觉得忐忑。
他踌躇片刻,不想以这种造型引人注目,转而先去附近商场买了个纸袋,卸掉支具,把支具装进纸袋里。
蒋嵩这才走进大厦,到前台登记访客信息。前台接待员姐姐唤了声“袁秘”,蒋嵩闻声抬头,就看到一位身着正装、样貌成熟的女士带着亲切的笑容朝他走来。
“您是蒋嵩少爷吧?”她招招手。
我的天,少爷……蒋嵩晕这个称呼。以前在家,偶尔碰上来跟老爸聊生意的人,也会被唤几句小少爷小公子之类的,离开家之后,不用接触父母的关系圈,也就没听过这种称呼了。
前台姐姐双手递来临时通行牌,眼睛好似冒光,语气难掩兴奋地说:“您是蒋董的儿子……”
蒋嵩礼貌地笑笑,冲二位点点头。
“蒋董对我们可好了。”前台姐姐说着,最后还是压低了音量,说完便抿嘴笑笑。
那位被称作袁秘的女士仍和善地笑着,对蒋嵩说:“我是蒋董的秘书,您跟我来吧。”
蒋嵩跟着袁秘进电梯,心里暗暗调侃他爸还挺魅力四射。
“行李我帮您拿着。”袁秘说。
她伸手,想接蒋嵩拎着的纸袋,蒋嵩摇摇头:“谢谢,我自己可以。”
“小少爷第一次来鹰源吗?”袁秘笑着说,“您笑起来跟蒋董真像。”
蒋嵩还保持着他礼貌的笑容,脸都有点酸了:“您不用叫我少爷,叫我小嵩就行。”
电梯直达了董事长办公层,蒋嵩被领进办公室。不过室内空无一人,袁秘让他先等一等,蒋董开完会就来。
袁秘先行离开,留蒋嵩一人独享偌大的空间。镜面天花板连接整面落地窗,不规则弧形的桌和沙发都给室内增添现代感。很快,蒋嵩的注意力被展柜上的相框吸引过去。
几张照片都摆在跟视线差不多平齐的那层,其中一张蒋嵩越看越不对劲……这不是他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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