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最原始的月轮石,是强大精神力的根源,自然可以抵御青川矿的热辐射。将它贴身佩戴的异能人,集中精神力,便能不受青川矿的影响。
掌握了最关键情报的陆宗域,动身去与大部队汇合,却发现他们早已前往青川。
贺安清头回听到关于月轮石的事情,一时间有些无法消化,说道:
“极物,抵御青川矿?”
“你可以试试。”陆宗域教他,“攥在手心里就行,想象你的精神图景。”
贺安清将月轮石握紧,除了有点热,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陆宗域又道:“集中精力,像在燕都时一样,操控精神碎片。”
这时他面前的茶杯动了动,然后慢慢飘了起来,“对,就是这样……呃……”
“啪”一声,那盏茶滑动到陆宗域的脑门前,毫无征兆地裂开,茶水喷了他一脸。
“抱歉。”贺安清收回精神力,道,“控制不好力度。”
陆宗域无奈摘下脸上的两片茶叶,笑眯眯摆了摆手,心想这肯定是不满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领导还有点记仇。
凉亭简陋且老旧,被水榭围起来,没入水的部分长了许多苔藓。旁边种着几棵枫树,一侧有人造瀑布,因年久失修,杂草丛生,水流哗啦哗啦响。
精神颗粒像萤火虫一样附着在上面,融入水里,如同星河一般,围绕着凉亭流过,让后院原本破败的景色瞬间灵动起来。
金鱼跃出水面,夏蝉长鸣,仿佛有一道屏障将院落与赌场相隔。贺安清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去调查出月轮石的真相。他问道:
“月轮石有几块?”
陆宗域用毛巾将脸擦干,说道:“想必祭司手里还有一块,但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两块。”
“祭司与月轮会有什么关系?”
“都还没来得及调查。”陆宗域心想我才来青川几天,只补充道,“如果他们之间有关联,那对于当年成人式惨案会得到新的答案。”
换言之,也就是贺航的死也许有隐情。
贺安清将月轮石放入兜里,原以为见到陆宗域就能解开所有疑惑,却没想到问题越来越多,而且一环套一环,想必只有真正见到祭司才能有进展。
如果能把祭司带回燕都,什么青川矿,什么樊家,都不再重要,圣地唾手可得。
他收回精神力,后院恢复了原样,死气沉沉。
“你今天刚入关的?”
陆宗域如实回答:“不,只晚你们一天,我趁你们观光的时候,在这里搜寻可能存活的失踪特工。”
就算还活着,也在此地待了十几年了,贺安清问道:
“搜寻到了?”
“有意外的惊喜。”陆宗域继续道,“情报网还在,而且可以加以利用。”
“现在外面对An巡演的宣传已经是铺天盖地了,无论如何,樊千九都只能让演唱会顺利进行,才不会引起民愤。”贺安清用手抵住下唇,思考片刻,说道:
“我有个计划。”
等两人回到贺安清的房间,发现大家已经就地趴在局长屋里睡着了。
看着呼呼睡去的一众队友,上下眼皮也有些打架是怎么回事?
众人就这么无忧无虑地睡到半夜,门被一脚踹开,睡在门口的雨晴最先醒过来,不耐烦道:
“不吃宵夜!”
樊千九站在门口,倒回一步又确认了一眼房门号。
没错啊,是702。
怎么躺这么多人,有男有女,群P了这是?!贤弟这东华联邦的老相好也太有失德行了。
樊千九让警卫员去开灯,谁知道刚按下去就跳闸了,原本走廊里的一路地灯也都灭了,室内外漆黑一片。
不知道从哪个遥远的房间传出一句“操你妈”。
樊千九:“……”
他讨厌来市井之地是有原因的,人家才不管你是什么樊家什么将军。
等警卫员修好了电闸,堂堂九爷已经笔直地站在门口欣赏了一刻钟唱诵班的奇葩睡姿。
灯一亮,房间里一览无余,乍暗乍明,连樊千九都感到刺眼,皱着眉头适应了好一会儿。
可熟睡的几人依旧没有起来的意思,这压根儿不是开灯的事儿!
警卫员见状大吼一声:“九爷来了!”
“都说了不吃宵夜!”雨晴的声音比警卫员还大,还特暴躁。
唱诵班之所以有恃无恐地睡觉,正是因为拿到了备选三席。
与祭司会面的时间是明天午时,在此期间他们是受天文馆保护的。别看青川的军权强横,却有天文馆这唯一的克星。
正因为樊千九对眉生是一顶一地百依百顺,眉生说青川矿是绿的,他能把说青川矿红的人都扔矿井里活埋。
所以天文馆认证过的人,军方默认是绝对碰不得的。
这也是郑惑再气愤耿瑞之死,也不能拿雨晴开刀的原因。
就算是夜生活最为活跃的区域,夜里三点也逐渐安静了下来,这几个人在宾馆大声吵吵,肯定刺耳。贺安清知道樊千九肯定会返回来找他算账,倒也不稀奇,伸个懒腰慢慢悠悠坐了起来。
容麟还恋恋不舍地抱着他的腰流哈喇子,形象实在上不了台面。
“九爷,您醒得够早的。”贺安清揉揉眼睛,带着撩人的鼻音说道。
樊千九头回被人耍得团团转,心里自是有火,说道:“不早了,昨天牌桌上就应该发现,你们这群兔崽子没安好心。”
“我们就是算命解梦,您也不必兴师动众的。”贺安清把容麟推到一边,这一动容麟就醒了,看见屋里站了这么多人依旧不以为意,嘟囔道:“还让不让人睡了。”
其他人也陆续醒来了,这懒散的风气让樊千九想给他们鼓掌。他不爽道:
“眉生不是算命的,是祭司。”
“不一样?”贺安清真诚求知的眼神,把贺氏皇族的傲慢展现得淋漓尽致。
樊千九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是东华联邦的贵客,我还没有尽到地主之谊,现在邀请各位到府邸小叙。”
“不巧,今天还要见算命先生,不,是您说的祭司。”
樊千九把前40年的耐心全用在了贺安清身上,不然以他平时的性情,早就把这一屋子人给轰了,都省得卖去当劳工。
“就你们穿的这破衣烂衫,连天文馆的门都进不去。”樊千九扫了一眼容麟,说道,“嘴上还有哈喇子。”
容麟下意识用袖子蹭了蹭脸,但因为袖子上有土,脸越擦越黑。
“那等我们睡醒的。”贺安清不想乖乖被带走。
樊千九闭了闭眼,纵是他这样不修边幅的粗人也属实嫌弃这帮人,他抬了下手指,从后面窜出一队军人,长枪短炮指在这帮人的脑门上,说道:
“就你废话多。”
一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吩咐旁边的警卫员:
“都给我绑——请回去。”
被樊千九抓走是意料之中,让贺安清意料之外的是,他抓进了樊老将军的府邸——就是前几天跟郑惑腻腻歪歪的地方。
唱诵班在路上就被分开了,他跟其他人都没在一辆车上。一进入川南的半山,天色更暗,路途颠簸。
贺安清昨天白天粒米未进,睡前吃了一盒泡面,又加上起猛了,这会儿特别想吐。
两辆车停在府邸前,他们分别被带往不同的方向,容麟不想再跟他分开,差点引起冲突。
“没事,我们是贵客,别担心。”他让容麟听话。
之后就相对平静了,对方也很客气,带他七拐八弯走到了一处露天浴池。
这一看,他有些惊讶。
露天浴池与皇宫里的泉液池一模一样,连柱子上的龙纹雕刻都相同。
那名带他进来的侍者说道:“请像在皇宫一样尽情享用。”
“难为你们了,把我家照搬过来。”贺安清话语里满是嘲讽。
那侍者顿了顿,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叩首行礼,说道:“殿下,许久不见。我在皇宫与殿下有过一面之缘,想必您已经不记得了。我也是联邦人,曾经隶属军委情报局21部,八年前执行任务来到此地,再也没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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